老頭剛才說的事兒他們之前就在進山的人裡頭瞭解過了,兩人這次出來是想知道有沒有新的訊息,
沿途的田地裡,因為人的離散,田地裡頭的雜草瘋長,好些田地裡,雜草都己經覆蓋住了裡頭的作物,也許是豆子,也許是土豆,除了田地的主人,沒有人知道地裡種的是什麼東西,
還有稻田,稻田裡沒有人澆水,好些稻苗還沒有長大,就己經枯死在地裡了,給同樣瘋長的雜草騰出了地方,
不過臨水縣算是一個雨水豐沛的地方,近段時間雨水充足,靠著天上的雨水,好些水稻也還活著,就是瞧著營養不良,還沒有地裡的雜草長得塊,到底還是搶不過野蠻生長的雜草。
看得人一陣嘆息,這可都是上好的農田啊,今年的收成就這樣廢了,人在山裡捱餓,地在村裡拋荒,
這世道啊!
不過山裡也有膽子大的人,就這一路,他們就己經撞見兩波悄悄在地裡挖土豆的人了,
他們還猝不及防的和一波人撞上了,對方有西個男人,一個在放風,剛在還拐角的位置,兩人從山腳一個拐彎過去,剛好和人家面對面撞上,
對方立刻拔出了砍刀,其他三人也揚著鋤頭,兩人迅速解釋沒有惡意,僅是路過,邊說邊朝後退去,那些人也沒有追來。
一路小心謹慎,他們才來到了縣城外頭,一個人都沒有在城門口,除了守城計程車兵除外,
蹲守了好一會兒,有官兵和衙役來往,押著一些百姓往城裡頭趕,
其中一個領頭的官兵裝模做樣的說道:
“這西邊的反賊就要打過來了,咱們大人也是為了百姓好,才遷了大家入城,大家有逃到山裡的親朋好友,也可以招呼他們入城來,總比在外頭掙命的強......”
話說了一大長串,但是那些老弱婦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無望麻木的被官兵催促著往縣城裡走去,
有個不小心走出隊伍的老者,被邊上的官兵,重重的往隊伍裡推了一把,摔倒在地上,身邊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快速的扶起人,憤怒的瞪著那些官兵,更多則是無所謂、麻木的看著,
瞪人的也很快被甩了一鞭子,才咬著後槽牙低著頭,不在言語,步履蹣跚的走去。
盯了大半天,看不出啥別的訊息,
“西邊也有反賊了,不知道是哪路人馬?”
之前他們也打聽過,西邊的鄧將軍,對於當今朝廷的政令,並不大遵從,我行我素,看不出意圖,
難道也揭竿起義了,他們也不知道之前打聽到的訊息準不準確,這個鄧將軍在金州境內的聲譽很好,據說為人忠正,手下的將士軍紀嚴明,抵禦西南面的外族,勝多敗少,從前朝開始就一首得朝廷重用,掌握一方重兵,要是真的打過來,整個永州根本撐不了多久。
在城門口蹲守了一個多時辰,探聽不到一點兒訊息,只有來往的押人入城的官兵和衙役,
兩人悄悄的從城門口的山林裡退走了,
“誰?”
覺察到不對勁,林蘭華立刻抽出了手中的格鬥刀,對著林子裡的某處,低聲斥道:
“誰在哪裡?出來!”
趙大成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兩人己經躲在一棵大樹後邊,防止對方放暗箭,
對面的林子平靜無波,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但林蘭華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剛才一晃眼,看到了躲在林子裡的人,顧及著此地距離城門口不遠,還挨著官道,她沒有大聲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