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成早都已經被趕出了門外,正在院子裡焦急的來回走,不斷朝著媳婦所在的屋子裡張望,
“老夫都說你媳婦的胎養不錯,剛才脈象也沒問題,你能別晃了嗎?晃得老夫眼暈,你這急頭白臉有什麼用啊?”
黃大夫氣惱的對著探頭探腦的趙大成說道,一副嫌棄得不行的樣子,
“你媳婦倒是能忍,”
從前他遇到過的婦人,生產時的那種撕裂身體的疼痛,根本忍不住,那種撕心裂肺的喊叫,叫人聞之不忍,他這媳婦倒是能忍著一聲不吭。
此刻的趙大成哪有心思搭理他,隨他再旁邊叨叨,自己手足無措的瞎轉悠,在凳子上也坐得不安穩,
屋內忽然傳來一陣嬰孩的哭聲,聲音稚嫩,
屋外的趙大成聽著,高興的站起身來,激動的道:
“生了,生了!”
跑到門邊,只聽見裡頭一片嘈雜,趙大娘端了一盆血水出來,
“伯孃,我能進去了嗎?我媳婦怎麼樣了?孩子是男是女啊?”
“是個男孩,蘭華很好,你還不能進去,一邊去,別擋道兒,好了會叫你,快讓開,”
驅趕了人,趙大娘倒了血水之後,立刻打了熱水送進去,
進出都立刻回身扣上了門,根本不叫趙大成進去,趙大成一個勁兒的著急上火,但一點兒忙都幫不上,
林蘭華含糊的痛呼聲從屋內傳出來,趙大成坐立不安的在門口等著,根本不清楚裡頭的情況,不知道孩子都生下來了,這是在裡頭做什麼,
又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屋門才再次開啟,
趙大娘進出來回換了熱水,才叫趙大成進去,林蘭華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趙大成心疼得不行,但還來不及多說什麼,就被林母指揮著,抱起了林蘭華,輕輕放在一旁的躺椅上,
趙大娘和林母她們迅速更換了染血的褥子床單,又給林蘭華在床上墊了不少的草紙,趙大成才將人抱上床,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林蘭華剛剛換的衣裳,已經不小心染了些血,
趕了趙大成出去,林蘭華掙扎著換了一條新的月事帶,摸著身下粗糙的草紙,叫林母拿了一塊兒麻布暫時墊在上面,
做完這些,林蘭華躺在床上,感覺身心俱疲,
明明是八月大熱的天,她卻覺得徹骨的冷,整個人心中也有些發慌,林母見閨女有些發抖,連忙打開了櫃子,抱了一床之前做的鵝絨棉被,給閨女蓋上,
林二嫂一早被霍成接過來,家裡的小子也沒有帶來,先前孩子在一旁哭鬧得厲害,只能她先抱著餵飽了肚子,剛出生的小孩子,吃飽了就好了,睡著之後放在林蘭華的身側,一動不動,乖得很。
趙大娘和林母都跑去做吃食去了,已經過了午時,大家都還餓著肚子,
昨夜趙大娘做得饅頭和粥不少,隨意熱了熱,就招呼大家吃東西了,給林蘭華也拿了兩個饅頭,還有林二嫂一早燉上的鯽魚湯,趙大娘又拿了兩個雞蛋,蒸了蛋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