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們躲在山裡的事兒,也再三警告孩子們不要亂說,尤其是在山裡開出田地這事兒,
倒不是他們吝嗇,就是怕有心人使壞。
村子裡有了族人和親人,林母放心了些,跟著林長山和安宇一塊兒下地了,就留林二嫂在家看著幾個孩子,
不過林安嵐和林安馨已經八歲了,完全可以帶底下的兩個弟弟,林二嫂也不用費什麼心。
峽谷裡,陸陸續續收了幾日稻穀,風吹稻浪,地裡的稻穀不知不覺中就成熟了,
打穀場上已經不晾曬新割的稻穀了,之前脫粒好的稻穀,就放在打穀場上晾曬,夜裡男人們點著火堆在峽谷口,篩出癟殼的稻穀、沙石泥塊、稻草渣等雜物,
第二天白日繼續晾曬,等到曬得差不多了,就裝進麻布口袋裡,放進各自的山洞。
“索性這幾日都是晴天,稻穀放在地裡晾曬一兩日,還更輕一些,就是也要人翻動,”
林父瞧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喜滋滋道:
“要不了幾日的工夫,咱們這稻穀就收得差不多了,”
他們分著工,割稻穀、運稻穀、脫粒、晾曬翻動
夜裡在一塊兒篩稻穀,峽谷中的打穀場和水田裡,來來往往的都是牲口和人,
四頭牲口也是輪流換工,不是拖石碾子,就是拉板車運稻穀,好在它們同事多,還能抽空隙在河邊啃一頓青草,
河兩岸好些位置已經被啃禿嚕了,就這樣,清早他們還是需要去外頭給牲口割草,
幾個大男人直接帶著牲口出去,割好草在帶著吃飽的牲口回來,也算是省了一頓口糧,
就開始投入一整日的忙碌之中。
每個人身上到綁著一個小布袋,見到遺落在道路上的稻穗,隨手撿起來放進布袋裡,免得被來往的牲口和人踩進泥地裡邊,弄髒了,也不好摳出來,
峽谷裡只有他們這一群青壯年,沒有額外的雜音,全都是幹活的噪音,時不時夾雜些吆喝聲,熱火朝天,太陽照得人大汗淋漓,每日一早都需要燒一大釜的水,放涼了,供他們喝,人均水牛,
夜裡趙大成他們男人在打穀場,燃著火堆揚稻穀,林蘭華和林大嫂她們,接著一點兒火光,在河邊洗衣服,
一整日下來,裡裡外外的衣服被汗溼幾回,隔著兩米遠,身上都是汗臭味,她們每日都需要換洗衣服,不然真是得捏著鼻子幹活。
好在各家都有存糧存肉,峽谷外頭的陷阱,偶爾也能套上一兩隻野雞野兔,給他們加加餐,
雖然八月的天色暴熱,但他們幹活累,男男女女的胃口都十分不錯,倒是一點兒不見消瘦,
瞧著還精瘦了不少。
褐色的麻衣從河面上驟然掀起,嘩啦掀起水面,隨即就是滴滴答答濺落在水面上的水聲,
林蘭華隨著起身,扭動了一下腰肢,“哎呦”輕喚了一聲,
擰乾手裡衣服的水,丟在水盆裡頭,
“覺著也沒幹多少活計,誰知道身子這麼不濟事兒,腰痠背痛的,全身都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