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的小院子,趙大娘和小石頭正在院子裡,照看帶回來的兔子,
兔子的糞便都被趙大娘用來種菜的,之前生的小兔子已經長大不少了,為了避免小母兔子過早的生育,趙大娘已經將公兔子和母兔子分開餵養了,
但是家裡四處漏風,兔子真的太愛鑽洞了,帶回來的兔子已經逃了三隻了,也不知道跑哪裡去,
小石頭到處找都沒找到,心疼得不行,現在看兔子看得更加緊了,
裝兔子的框子裡三層外三層的,生怕再給它們跑了。
“都給我老實一點兒,要是在咬斷木頭,我就把你們逮出來吃了,”
小石頭手裡給它們遞著嫩油油的青草,嘴裡惡狠狠的威懾它們,也不知道兔子聽沒聽懂,只是手底下扯草的力道微微大了些,
小石頭順勢放手,又重新拿了一把青草,繼續喂小兔子,
見到林蘭華他們回來,他給小兔子多丟了幾把草,又給缺了口的破碗裡頭倒滿了水,嘴裡還不忘叮囑道:
“你們可別又掀翻了,沒水喝別怪我,”
給兔子們罩好框子,他就往院子裡跑去了,給趙大娘幫忙,將灶上溫著的飯菜端到了堂屋的桌上,
吃過了晚飯,林蘭華和趙大娘坐在院子裡,將今日的事兒說了說,趙大成帶著小石頭去隔壁找了霍成一塊兒往周家去了,
沒一會兒趙桃桃也過來了院子,和林蘭華她們一塊兒乘涼,
雖然霍成夫妻暫時住在小石頭家,但是單獨在那邊吃飯的,
小石頭他們的屋子蓋的時候,就砌了堂屋和兩個廂房,還搭了一個簡陋的灶房,還是比較完整的,
這段時間,他們也收拾出來了,並且在村子裡打了一張床,霍成夫妻兩個東西不算多,也算是可以單獨居住了。
趙大成帶著小石頭回來的時候,吹著涼風的林蘭華都快要睡著了,洗過了澡,吹著風,舒服極了,正好頭髮也吹乾了。
衝了涼,回到房間的趙大成,看著已經睡著了的媳婦,嘴角咧了咧,
吹熄了油燈,他照著腦海中的記憶,輕輕的摸索到床邊,躺上了床,
等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夜晚,他側身看著微微蹭了蹭薄被的媳婦,心頭覺著軟得不行,
挪動身子,靠了過去
睡夢中的林蘭華只覺得身子有些燥熱,難耐的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小手像是趕蚊子一樣,軟綿無力的在腦袋前揮了揮,輕“啪”一聲打在男人的臉上,
趙大成順勢抓起了媳婦的小手,因為幹活,手心有些薄繭,但是手腕和手背還是軟綿的,捏在手裡軟軟糯糯的,十分的可愛,
趙大成捏著手指頭,輕輕的揉了揉,又啄吻了幾口,看著底下媳婦輕蹙眉頭的樣子,他復又低下頭去,
唇抵住了媳婦的鎖骨,嗅了嗅她頸間的香氣,鼻翼微顫,他輕輕張開嘴,輕啃了一口,
手摸到了媳婦的腰間的衣帶,伸手搓了搓打結的地方,熟門熟路的就扯開了薄薄光滑的裡衣,
隨著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林蘭華輕微的哼唧一聲,腦子清醒過來,迷迷糊糊中她就知道男人再說使壞了,沒想到他真會擾人清夢,
嘴裡嘟嘟囔囔的道:
”?啦麼什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