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成跳下梯子,將蹄子推倒,拿起兵工鏟,就來到院門口,開啟院門,一馬單先的擋在門前,
跑在最前面的流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鏟子敲在頭上,瞬間暈頭撞向,還沒來得及回神,就被感受到腹部一陣劇痛,倒在了地上,睜著眼,還沒完全斷氣,
身後的夥伴,看到趙大成下手如此狠厲,三兩下就殺了一個人,月光下的臉上半分異色都沒有,全是狠厲兇狠,
又有兩個人被嚇到,轉身逃了。
前頭的趙大成提著鏟子,往前走了兩步,將一個想要爬牆進院的流民斬下,又立刻回了門口,守著門。
領頭的漢子見了,將木門丟砸過去,摸出身上的砍刀,朝著趙大成追砍過去,
鏟子和砍刀相抗,發出尖銳的響聲,鏟子的寒光,閃了流民的眼,心中知道兩者武器的差距,心裡頭就有些打鼓,
被一腳踹得退後了兩步,流民頭子大怒,毫無章法,只有些打架鬥毆架勢的男人,再次揮起砍刀過來,趙大成快速回身閃避,提起手裡的鏟子有一個橫擋,
另外一隻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格鬥刀,瞬間沒入了男人脖頸,血液噴濺,狠厲的眼珠子頓住,往下轉了轉,就朝前栽去,
身前的趙大成提著他的肩膀,重重扯出了格鬥刀,將屍體隨意的丟棄栽地上,
見到老大被打死了,剩餘的流民,握著簡單的木棍,忌憚不已,失了往上衝的勇氣。
村子裡的方向傳來嘈雜的聲音,還有兩個火把在黑夜中忽明忽滅,朝著這裡快速的來了,
那些流民扭頭看了一眼,不敢在往上衝,丟下手裡的木門,連滾帶爬的往後頭的林子去。
藉著月光,趙大成認出了領頭的流民,還見到兩個老面孔,
拿出弓箭,對準逃跑的人,
將那兩個再次關顧的流民射死了,剛才就屬他們三個喊打喊殺最大聲,既然如此惦記他們,就把命留下,
其他的人,趙大成他們沒在管,看著人跑遠了。
看著村子裡的人越跑越近,趙大成將手裡的格鬥刀和兵工鏟,拿去藏好,撿了一把鐮刀出來,在流民的身上沾了不少血跡,
“咋樣?你們沒事兒吧!”
除了林長山被流民丟門板兜頭砸了一下,小石頭根本沒叫人近身,霍成也安然無恙,
週二剛深喘一口氣,一手拿著火把,一手微微叉著腰,大喘著氣,道:
“沒事兒就好,這些流民真是無法無天,三天兩頭的往你們這兒來,到底不安全,要不你們還是現住在我家去。”
這樣日日的鬧騰,也太不安生了,時日長了,損傷精神頭,人哪能長久的經受得住啊!
“左右村子裡的人,都看見後頭的牲口了,也用不上繼續遮遮掩掩了!”
前回來的流民,死了倆,不少村民在他們的院子裡,總有好事兒亂晃悠,後頭的騾子牛,自己也會叫喚,
就被看著了,好在趙大成他們剛打殺了兩個流民,其他人只問了幾句,便沒多說什麼
緊隨其後的周大剛也點頭讚道:
“是啊!日日這樣不安生,也不成,你們還是先去我家暫住,等外頭安穩些了,在回來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