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窗的黑影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鐮刀差點兒掉在地上,僵直這身子,站在窗邊,腦袋裡亂鬨鬨一片,
他唰抽出了鐮刀,頭都沒回,直接側身往後院急速跑去,片刻不敢停留,
身後的人也絲毫不慢,窮追不捨,跟著男人一道衝向後院,
後院的插銷被重重丟在地上,前頭的黑影才跨出去一條腿,身後的男人緊隨而至,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服,
被揪住的男人身形不穩,左右晃動一下,張牙舞爪的摔在地上,手裡的鐮刀砸在他自個兒的肚腹上,不過沒有劃傷,
“啊嗷!”
男人痛呼一聲,仰面坐在地上,月光下,一張臉明明白白的暴露出來,
也看清楚了他身後的人,赫然就是黃大,
兩人大眼對小眼,黃大面上全是憤怒,厭惡的道:
“周來福,你大半夜不睡覺,來趙大成家是想做什麼?嗯?”
雖然是問話,但來到幹什麼,黃大心裡自然有數,
今日輪到黃大巡邏值日,每回輪到他,他都會往趙大成家這邊轉兩圈,聽說趙大成他們今日出門了,心裡頭雖然奇怪,他們怎麼要出去這麼久,
夜裡還是多往這邊跑了兩趟,今夜月亮清明,他沒有特意帶火把,沒想到就正撞上有人偷摸進了趙大成家。
沒想到是周來福這小子,這是狗改不了吃屎,什麼時候還不忘偷東西,也不怕撞上流民,怎麼沒把他打死呢?
從前村子裡不少人家少雞丟蛋,好些都是周來福這小子乾的,但沒人當場拿贓,他又遙仗著里正的勢,簡直拿他沒有辦法,只能在心裡頭暗恨。
“你小子這是知道大成家裡沒人,偷雞摸狗來了吧!”
諷刺得不過癮,黃大抬起腳,重重踹在周來福的身上,
以己度人,周來福以為黃大也是來偷東西的,他握著鐮刀,冷笑著伸手揉了揉自己被踹的後腰窩,一臉不屑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難道你就沒有拿過人家東西,還有啊,你以前把你爹的死賴在人家趙家頭上,你弟弟各種作妖,到處說人家壞話的時候,你也忘了,現在這是充哪門子的正義?我呸”
周來福索性就坐在地上,揭黃大兩兄弟以前的短,前幾年收成不好,黃大還不是幹過偷雞摸狗的事兒,恰恰周來福是知道的,
“你給我閉嘴,那是我和趙大成的事兒,管你什麼事兒,”
黃大可不是什麼良善人,他從前確實偷過東西,去年還打算來趙大成家偷呢,可那又怎麼樣?
上前,一把搶過周來福手裡的鐮刀,別在後背上,雙手伸過去,就像扭住周來福,
後者哪會束手就擒,死命掙扎,用力掙脫開黃大,怒目而視道:
“你做什麼,你憑什麼抓我啊?”
黃大才不管他如何死皮賴臉,各種推脫,直接上手強硬的將人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