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簽字畫押了,這就是明晃晃的把柄,捏在人家手裡,提心吊膽的,哪個能願意啊?
胡明善瞪大了眼睛,伸出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臉紅脖子粗的道:
“就是,我叫大郎賠禮道歉,該給的賠償”
看著林長山手上已經曬蔫了的稻秧,胡地主狠心咬咬牙道:
“我們賠,至於這簽字畫押,就免了,大家鄉里鄉親的,沒必要鬧到如此地步,我們也保證以後不會破壞你家的秧田,”
周圍山前村圍觀的村民,也覺得林長山的要求過分了,
七嘴八舌的對著他們指指點點,林長山心裡“嘭嘭”直跳,像是整個身體都隨著心臟跳動,
面上倒是還穩定得住,沒有露怯,眼皮子微微壓低,遮住了眼中的一絲慌張,
給其他人看見的倒是沉穩堅定,
連桃花溝跟過來的林家人都有些意外。
趙大成泰然自若的上前一步,對著胡村長拱了拱手,淡定道:
“村長既然這樣講,我麼也不是成心想要咄咄逼人,只是你瞧瞧胡家老大,被我們抓現行到現在,根本沒有認錯的跡象,剛來的路上還咒罵我們,此刻都還怨毒的看著我們,實在叫我們心中不安啊!”
胡榮光一早就被林長山放開了,剛丟開手,他還想衝過來和林長山幹架,只是被同村人來著,
一直在旁邊罵罵咧咧,咬牙切齒
強拉著他的胡榮耀面色尷尬無措,面對著齊刷刷看過來的人,也曉得自家大哥還是執迷不悟,
嘴上卻只能勉強道:
“我大哥他知錯了,以後肯定不會了,”
“錯你娘,老子沒做錯,上回你們打傷我,老子只不過是報仇而已,我沒錯!”
胡榮光石破天驚的吼出了這麼一句,怒目而視,眼中盡是惱恨,誰看都知道不是認錯的樣子。
村長聽了胡榮光的話,面上也有些訕訕的,更多的憤怒,重重的咳嗽一聲,嗤道:
“孽障,你在說什麼,做出這樣虧心的事兒來,竟然還這樣振振有詞,我們胡氏一族,怎麼會出了你這樣的敗家玩意兒,你難道是想被逐出族裡嗎?”
胡地主也拉住自己的大兒子,重重扯了一下,
“畜生,你在說什麼,這時候了還不認錯,你是想被送官嗎?”
手重重的擰在他的大臂上,疼得胡榮光嗷嗷叫,卻還是嘴硬不認錯。
林長山微微聳肩,對著胡村長道:
“村長您看看,他這個樣子,怕是過不了兩日又去刨我家的秧田了,這一回是我們運氣好,下回呢,下下回呢叫我們怎麼敢放心啊?還有各位叔伯嬸嬸,你家要是遇上個這樣冥頑不靈,狠心就要破壞自家秧田的,你會怎麼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