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也別操心了,咱們族裡人都在,要是胡家真敢來,咱們可不是吃素的,”
林大牛淅瀝呼嚕的喝了一口稠稠雜糧粥,舔了舔嘴,不以為意道。
林光明也緊隨其後回道:
“是啊,是他們無理在先,咱們還怕他們,”
吃過了飯,他們也沒來得及歇,幾個大男人趕著騾車,繼續去大溝邊舀水送進田裡去,
林長山看著扯禿了一些的水田一角,嘔得慌,
水田裡的雜草都被他們仔細的扯乾淨了,過兩日還要施肥了,哪想到胡榮光能幹出這事兒。
“幸好發現得早,那小子心眼子可真是毒啊!”
很快水田又重新碧波盪漾了,趙大成他們還幫著林大牛和林光明家,運了不少水進地裡,又幫著林光明扯了大半塊田的雜草,霍成和趙大成才離開了。
趙大成匆匆回家和媳婦說了一聲,就跑去自己地裡,給土豆澆水了,趙大娘和霍成也一塊去了,
林蘭華撐著肚子在家裡給他們做飯,也沒啥做得,中午她和趙大娘吃的飯菜都還有剩,勉強夠他們吃了,
切了三個土豆,和了麵粉,滋啦冒油的開始煎土豆餅,人還沒回來,她自己先吃了兩個土豆餅,墊一墊,剩下的她想著等人回來了,在煎,土豆餅,還是趁熱吃,鹹香脆,才好吃,涼了味道就大打折扣了。
挑了水,天擦黑,趙大成和趙大娘才回到家,
飯桌上,趙大成又細細給林蘭華說了一遍今日的事兒,挑水的時候,趙大娘還說了一嘴,找個算命先生給瞧瞧的事兒,
“我們中午在爹孃那兒吃飯的時候,他們還說今年這運道奇怪很,要找人給看看,也是應該的,明日我就去縣裡打聽打聽,”
涉及到神鬼軼事,自來都是諱莫如深,三人也沒有說太多。
眼看林蘭華就快要生了,趙大成想要儘快解決繁瑣的事兒,好安心陪著她,
“蘭華生的時候,怕正好收稻,家裡正是忙碌的時候,這可怎麼是好?”
媳婦生產的日子,趙大成一早就問過黃大夫了,心頭有些發愁啊,
峽谷裡還有那麼多地,到時候,他肯定還得進峽谷忙活幾日,否則光憑裡頭的幾個人,得割到啥時候去啊,
萬一出個什麼意外,一年的辛苦都要白費了,
回過神來,自己在想什麼,趙大成立刻呸了三聲。
“地裡的活計要實在忙不過來,咱們就出點兒工錢或者糧食,請人來幫忙,不過咱們在村子裡的地本來就不多,主要是峽谷裡,”
峽谷還不能暴露,他們這一帶雖說暫時安穩了,但在天下沒有徹底統一之前,再次生亂,也不是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他們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村裡咱們家才分了多少田地啊,我跟著你一塊,完全忙活得過來,就是到時候蘭華生了,我肯定得伺候她月子,帶孩子,怕忙不過來,要不到時候請蘭華她娘來家裡照顧一段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