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換了進山的路線,兩人走得艱難了一些,因為對山路不太熟悉,林長勝“哎呦”個屁股墩兒坐在地上,
“嚇死老子了!”
幸好手裡抓住了些藤條,穩住了身形,林長勝吆喝一聲,順勢扯著手裡的藤條,站起身來,
有驚無險,但林長勝感覺手有些癢痛癢痛、辣辣的感覺,
沾了露水的手指,不知道碰到了那處,瞬間火辣辣的痛,林長勝眥了眥牙,
舉起手裡的火把,往林長勝那裡照了照,看著三哥略顯狼狽的樣子,
抬起的掌心上,帶著鮮紅的血跡,食指上的血珠子越來越大,
在瞧見他剛才倒下的山道邊上,長得茂盛的毛草,
“抓到毛草了,估摸劃了幾道小口子,”
林長勝同樣看到了食指上的血珠子,直接抬起手,嘴角直接吸了上去,砸巴了上邊的血液,
看清楚了那條小小的劃痕,一細條透明的皮子,掀起,露出裡頭的血紅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
“沒事兒,就一道小口子,走吧!”
農戶人家,需要幹各種活計,出現這樣的小傷口在正常不過,不用管,一兩日它就結痂好了,
趙大成點頭,舉著火把繼續在前頭帶路,
“剛才那個小鱉犢子,好像沒有跟過來了,也不知道是誰?”
林長勝甩了甩手,跟上趙大成,嘴也不閒著,
趙大成:“瞧背影,好像是村子裡的人,不用管,他成不了什麼氣候。
人是誰,趙大成心中有數,根本不必管他。
“誰啊?”
“看著像是周來福,那就是個愛偷雞摸狗的,怕是正好從那小偷小摸回來,或者是盯上我們家也不一定,”
不過趙大成並不擔心,霍成的能力他還是信任的,家裡還有媳婦和小黃狗在,那小子根本不足為懼。
“居然是那個龜孫子,他這德行真是一言難盡,怎麼老盯著你們家不放啊,去年鬧流匪的時候,也是他悄摸去偷東西,還有咱們躲進山裡那回,也是那小子夜裡偷摸撞見了,”
林長勝說著都奇怪了,他們幹什麼,怎麼老是被他瞧見,這小子是有點兒邪門在身上的,又或許是他們的運氣太差的緣故,
“怕是冤家路窄,這小子真是一點兒記性都不長,”都被收拾過了,怎麼還是這副得行,
“他爹孃也不管管,回回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的,難怪養成這副模樣,”
隨後想到家裡的胖兒子,趙大成嚴肅道:
“以後小沐景要是敢像這樣,我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也免得他去禍害別人,”
趙沐景:“”
”“:勝長林
。絕痛惡深,為行的子兒下一秀是不是種這他於對,眼白個一了翻勝長林,勺腦後的幽幽黑的夫妹眼一了看頭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