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啥時候挖這水塘裡的蓮藕,前兒我早起來,看到兩人鬼鬼祟祟的咱們這兒過去,我還以為是賊呢,連忙在家裡前前後後瞧了一圈,都好好的,後邊看他們走的路上一水的大泥腳印,怕是去後邊偷蓮藕的,”
趙大娘縫著衣裳,嘴裡和趙桃桃他們撈到著自己的發現,
“還有周大叔家的大兒子,也說在水塘邊看到有人下水的痕跡,塘裡的淤泥都被翻起來,就是偷挖蓮藕的,”
雖然今年糧食收穫不錯,但都是窮苦人家,幾乎沒有掙錢的路子,全靠那點兒地裡的糧食,花用的地方不少,吃不飽飯的人家比比皆是。
“也快到採挖蓮藕的時節了,在等下去,天氣冷了,也不方便,看村裡是咋打算的吧!到時候咱們在炸些藕夾吃,”
一說到蓮藕,林蘭華就想到了去年的藕夾,到時候還能給生了孩子的趙桃桃煮些排骨蓮藕湯喝,也不錯。
“偷摸來瑤塘邊偷採的人不少,還是趕緊挖了了事,”
趙大娘也去池塘邊看過了,好些地方都有人下水過,
不過因為瑤塘的水深,這一沒有放水,二沒有攔截上游的水,越往裡去越深,那些賊偷也不敢輕易往深處去,只是近岸的大部分蓮藕都被偷走了。
“大娘要想吃了,咱們這兒離得近,你也可以去挖兩截回來吃,”
林蘭華笑著調侃了一句,
沒想到,立刻就引發的趙大娘的怨氣,不忿的道:
“吼呦,我這還清清白白,沒有偷挖過一點兒呢,都被村子裡的人擠兌了,要是真去偷挖了,人家還不罵上門來啊,
上回我上村裡去找你周嬸,碰到福貴嬸,還有那個陳槐花,一唱一和的在那兒陰陽怪氣的說有人家偷挖藕怎麼怎麼樣她們倒是沒有指名道姓說我,就是眼神總是往我這兒瞟,還指指點點的,怪模怪樣的,不就是在說我們嗎?真是氣死我了,我們哪裡用得著去偷池塘裡的蓮藕,怕是她們自己家去偷還差不多,”
真給趙大娘氣得夠嗆,當時氣呼呼的瞪了她們,她們倒是閉嘴了,沒在看她,
誰知道後來周大錢兒子成親,她們在人家的席面上,也到處亂和人家說,叫周老孃聽見了,
又說給趙大娘聽了,她才知道那兩人還在她後頭編排了不少他們家的話,
真真是氣死個人了,
“那個陳槐花真是嘖像是吃了大糞一樣,什麼亂七八糟的瞎話都傳,周福貴媳婦也是個蠢的,啥都搞不清楚,暈頭轉向就跟著陳槐花瞎攪和,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趙大娘真是越想越氣,可惜就是沒有親自逮住她們說閒話的時候,否則她非得一臺給她們罵了再說,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太想唱得很,就叫她們唱個夠,幾個嚼舌扯皮的敗家娘們,家裡的福氣都得給她們攪散了。
林蘭華也是無奈,笑道:
“咱們行得端,坐得正,怕她們說啥閒話,沒撞上咱們就當不知道,要是哪天遇上了,狠狠同她們理論一番,吵一架也行,再不行就幹他孃的一架,”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趙桃桃和趙大娘都抬起頭來了,笑道:
“我還以為你要勸咱們放平心態呢,沒想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