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娘伸手衝著小傢伙,嘴裡誘哄道:
小傢伙看了看天天在眼前打轉的奶奶,又看了看孃親,笑呵呵的微微抬手,示意奶奶可以抱,
“呼”一下就被趙大娘抽抱起來,他腿腳也蹬動得厲害,
趙大娘抱著小傢伙嘀嘀咕咕的說著,
趙沐景啥都還聽不懂,只在奶奶的懷裡用力拱動身子,像只小蚯蚓一樣,好不樂呵,還用自己的小手戳奶奶說話的嘴。
大概是能看得遠些了,也看得更清楚了,他總是探頭探腦的往屋子外頭看,也不知道想瞧清楚什麼。
不過冬日里天氣冷,只有天晴日好的時候,他們才會抱小傢伙在外頭玩一玩,這季節裡,要是風寒著涼了,可夠人受的。
前兒霍成家的小菌菌就是著了涼,夜裡不安分,哭鬧攪擾了好幾個晚上,才好了一點兒,
林蘭華還幫著帶了一夜,她也不敢多帶,就怕傳染給小沐景,那就不好了,小娃娃生病可麻煩得很。
趙大成今日趕了騾車去縣裡,將前段日子獵到的野雞,還有不少家裡養的兔子,都拿去縣裡賣了,
他們原本從峽谷帶下來的兔子就不少,掏的那個環形土渠島,現在已然是快住不下了,兔子繁殖確實太快了,
本來就有好幾只母兔子能下崽了,一窩還都是好幾只,後面小兔子長大,沒多久它們也能開始生兔子了,母兔子也能生,一生生一窩,然後一窩一窩的生,家裡的兔子群越來越多。
他們還時不時的揪兔子開葷,但有山裡的野雞、野豬、野狍子這些葷腥,兔子消耗得也不多,
留下來的兔子自然就多了,
兔子一多,吃得青草菜葉子也就要得多了。
夏日裡還好,到處都是青草野菜,得閒的時候,隨意找個犄角旮旯都能割一大揹簍草,夠兔子們吃一日了,
可現在是寒冬裡,萬物枯敗,哪有那麼多新鮮的草葉子給兔子吃,更別說家裡還有騾子和羊,需要的草量都不少。
趙大娘之前種菜的時候,就想到了家裡的牲口,後院能種菜的菜園子全都種上了,三兩日就去摘枯黃不大好的菜葉子或者扯了裡頭的雜草,丟給兔子或者羊。
旮旯地那兒的幾塊地裡,同樣撒了不少蘿蔔菜和綠肥,牲口們的口糧就是那些,雖然也能喂乾的稻草什麼的,但時不時也得給它們換換口味,
三五不時的,趙大成就帶著小石頭,去旮旯地割一騾車蘿蔔菜葉拉回來,給兔子、羊和騾子吃幾日,
還有每回瞅著天色不對勁了,也得提前去割蘿蔔菜或者綠肥回來,就倒在牛圈邊上的棚子裡,天氣冷,倒也能放上不少時候。
天朗日清的時候,趙大成和小石頭不是砍柴,就是耙草,這日子說忙也不忙,說不忙,但這事兒也不少。
天氣冷了,只要不是大太陽,家裡就得燒火在堂屋裡烤,就算火燒得不大,一日也得費不少柴火,更別說還得燒火煮飯,
就是大太陽的日子,傍晚也得燒點兒火烤烤,柴火真是寒冬必不可少的物資,
一有時間,趙大成他們就去砍柴,看到家裡柴堆滿簷,心裡才安心啊。
門外騾子的啼叫聲,吸引了趙沐景的注意力,探頭探腦的朝外看,在他娘手裡動得厲害,恨不得自己個兒就蹦出去的急切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