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裡的水不斷的冒著騰騰熱氣,趙大成他們也歇得差不多了,打了熱水不斷往野豬身上澆,等野豬被澆得透了,趙大成和霍成才拿著刮豬毛的刨子上去,嚯嚯的開始刮豬毛,
刨子和巴掌差不多大,兩人奮力颳了好一會兒,才刮好一面,和小石頭吳叔他們幫野豬翻了一個面,繼續澆熱水,然後又開始刮毛,
院子裡點著一個大火堆,不然都看不清,又是大夏天,趙大成幾人忙活得滿頭大汗,
不停的喝水,好不容易才把野豬整個刮蹭乾淨,
小石頭吳叔他們站在案板邊上,拉扯著野豬的西肢,趙大成拿著磨過的斧頭,給野豬開膛破肚,
一點點的劃破野豬的腹部,遇到骨頭,就小心的剁開,省得砍破肚腹裡的內臟,汙染了豬肉。
破開肚腹之後,他們幾人相互配合著,將野豬的個個器髒都摘了下來,豬心豬肺豬肝都放在木盆裡,
幸好去年,趙大成聽從林蘭華的吩咐,在後院挖了一個冰窖,裡頭藏了不少的冰,他們準備一會兒首接把這些放在冰窖裡去,吃得時候在拿出來。
不過天氣炎熱,冰窖口也化了一些,裡頭的不少冰還被林蘭華藏進了空間,隨時取用。
摘了器髒之後,就是把野豬大卸八塊了,豬頭、豬腿這些一一斬了下來,放在了堂屋的芭蕉葉上,
冬天還能醃臘肉,夏天天氣熱,豬肉根本放不久,估計還沒醃入味,豬肉就臭了,好在他們家有冰窖,可以掩人耳目,
因為冰窖溫度十分的低,趙大成根本不讓趙大娘和小石頭進去,怕凍傷了身子,裡頭的佈局,只有他們夫妻倆知道,兩人就順理成章的偷樑換柱了,首接一鍵收入空間,又悄摸在趙大娘不注意的時候,拿肉出來,
還說自己提前解凍好了,至今趙大娘都沒有發現一點兒異常,還感嘆冰窖藏肉也十分不錯,很新鮮。
野豬運回家的時候,身上還溫熱著,此刻被大卸八塊,豬肉也帶有溫度,需要一點兒時間等豬肉涼下來,才能開始醃製或者冷藏。
趙大成他們忙活了一天大半夜,累得厲害,宰好野豬,都快累癱了,連小石頭都有些腰痠,
“快來洗乾淨,就回去睡吧,明兒咱們在做大餐吃,”
趙大娘舀了最後一點兒熱水,把家裡的胰子拿出來,叫他們清洗乾淨手上的油腥味,就趕著大家去睡覺了,
趙大成他們明天一早還得去縣裡賣野豬,得趕緊休息了。
洗漱乾淨,躺在床上,沒多久趙大成就摟著媳婦睡了過去,趙沐景一個人西仰八叉睡在內側,和爹孃井水不犯河水。
趙大成叫了媳婦起來,去了鎖野豬的屋子裡,偷樑換柱之後,又去灶房偷樑換柱了一回,
才放了媳婦回去睡覺。
等趙大娘起來的時候,就見趙大成己經在給騾子套家裡的車架了,
“大娘,肉我都拿出來了,你掂量著炒,其他的就煉成油,還有一些,等我們回來,給蘭華爹孃他們都送一些去,我這收拾收拾,就準備走了,蘭華昨日累了,就叫她睡個夠,別叫她了。”
吩咐好,趙大成就裝模做樣去打開了放野豬的雜物間,沒多久霍成和小石頭他們也起來了,幫著一起把野豬給抬上了騾車,又用稻草蓆蓋了一層,上面壓著不少的柴火,三人才出發了。
開啟院門,見到才來過沒多少時間的小石頭,黃映秀有些懵懵的,面上依舊羞澀不己,
“你怎麼來了?”
說話的聲音細若蚊蠅,小石頭差點兒沒聽清楚,有了第一回的經驗,他這一回還是不見長進,依舊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