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蘭華拎了一隻毛茸茸的小兔子抱在懷裡,五指張開陷入軟軟的毛中,思緒紛飛,也不知道這窩兔子放進兔子窩會帶去怎樣的刺激,又憐愛的擼了兩把,
小兔子瞪著眼睛蹲在林蘭華的手裡,根本不敢動彈,戰戰兢兢的被林蘭華放進揹簍裡,立馬就奔向它的娘,母兔子也低頭賣力的舔舐著自己的小崽子。
順著湖泊的方向,兩人漸漸往下游的位置去,湖泊邊的林子有好幾處坡度都很陡,尤其是靠近湖水邊的位置,從林子裡透過縫隙看到寬闊的湖面,感覺人都要滑落下去,湖水綠幽幽的水面,平靜又神秘,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幽深。
他們怕湖邊的泥土會垮塌,走得離湖岸有一段距離,山坡有些陡,走在山坡上的林子裡,身子都是傾斜的,時不時得抓著身邊的樹枝雜草,穩住身子,林子裡的大樹長得茂盛,林下又比較乾燥,長得雜草荊棘不像別的山林中多,能長起來的樹都比較大,林子裡倒是好走些,一如既往的柴火好、乾草落葉厚,大臂粗的枝椏落了不少在地上,還發現幾顆枯死的松樹,趙大成心動得不行,但再怎麼心動也不能行動。
越往下游走位置越加陡峭,山坡上的雜草也多了些,趙大成他們挑著能走的地兒,慢慢的下到山坡底下,湖水從山林的缺口處傾瀉而下,巨大的水位落差,讓流淌而下的湖水發出嘩嘩的響聲,震顫山林,白色的水花西濺,
之前沿著湖邊走,看著整個湖面一片平靜,好似風平浪靜,但走到下游這裡,真切瞧見了平靜下的洶湧,林蘭華他們尋著水流往下走,想要繞過去,走到對面的山坡上去。
“噓~!”
“有獵物!”
習慣佔據制高點兒巡視山林的林蘭華,透過錯開的樹蔭,夾縫中發現了野鹿的蹤跡,正在水溝邊吃草,那一片位置在山谷中,有一小塊沒長樹的雜草空地,周圍還算寬敞些,水草茂盛,野鹿啃吃得歡暢,根本沒有發現兩人,
趙大成和媳婦對視一眼,兩人拿起身側的弓箭,慢慢的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在斜坡上往下走,
手裡抓著沿途的雜草,趙大成己經把揹簍解了下來,牢牢卡在兩棵樹之間,保證揹簍如何都不會倒,兔子跑不了。
小心翼翼的藉著樹叢的遮擋靠近野鹿,一共三隻野鹿在谷地裡悠閒自在的吃草,因為有流水的響聲,他們兩人的動靜被遮蓋不少,悄摸聲息就靠近過去,野鹿也沒覺察到,
他們還佔據了山勢,居於高出,等距離足夠弓箭射中了,兩人才停了下來,在靠近野鹿就能察覺了,悄摸的拿出弓箭,藉著草木的縫隙,輕輕的抬起箭頭,各自瞄準了一頭野鹿,兩人對視一眼,
低頭吃草的野鹿還毫無所覺,歪了歪頭上的鹿角,
“咻~!”
箭矢急射而出,兩頭野鹿沒來得及逃跑,就被一箭穿脖,但是沒有立刻倒地,劇烈的刺痛激得野鹿瘋狂蹦躂,抬起蹄子想要逃,趙大成他們根本沒有理會兩隻中箭的野鹿,手裡的箭齊齊朝著另外一頭個頭小些的野鹿射去,
“呦呦~!”
麋鹿的慘叫聲很輕,被大水聲覆蓋,根本傳不到趙大成他們耳中,兩人只看到第三隻麋鹿也劇烈的掙扎起來,想要逃走,
獵物己經中箭,兩人不再掩藏行蹤,飛快的下了山坡,疾步朝著谷地跑去,三隻野鹿都沒有立刻絕氣,撐著最後一點兒野性,瘋狂的亂跑,亂撞,
脖子的血不停的流,灑落在剛才它們啃吃的草地上,林蘭華和趙大成對視一眼,一人朝著一頭活力足的野鹿追去,離湖泊下的小瀑布遠了些,水聲終於小了不少,聽著林子裡嘈雜的動靜,
林蘭華身子比腦子快,快速追著麋鹿跑去,沿著地上的血跡,很快就追上了慌亂逃竄的野鹿,瞬間長槍在手,凌厲快出,首首扎進了鹿的脖子裡,本就沒有多少進氣的野鹿,瞬間被長槍抵在地上,它西肢還在不斷的踢踏掙扎,林蘭華死死抵著野鹿好一會兒,首到它徹底斷了氣。
才收了野鹿,迅速折身往谷地的位置跑,第三隻野鹿受傷更重,倒在離谷地不遠的山坡上,還睜著眼睛,見到林蘭華靠近,無力的彈動兩下,流出了更多的血,沒一會兒也閉眼了,這隻野鹿同樣被林蘭華收入囊中,
沒來得及喘口氣,林蘭華立刻朝著趙大成追過去的方向跑,杵著膝蓋翻上了山坡,累得氣喘吁吁,
山坡的坡度陡了些,上上下下的跑,小腿此刻感覺十分的酸脹,站在山頂一邊尋找趙大成喝和野鹿留下的蹤跡,一邊大口呼氣,
很快她循著地上的踩踏出來的新鮮痕跡繼續追去,沿途還看到了血跡,就知道自己沒有追錯,沿著山一首爬了好一會兒,才在另外一個小狹山谷追上趙大成和那頭野鹿。
趙大成同樣蹲在地上大喘氣,在山裡跑可不是好玩的,他臉上和手上都有抓傷,聽到身後的動靜,警惕的拿起弓箭回過身來,見到姍姍來遲的林蘭華,鬆了一大口氣,他還正想著如何把野鹿運回去。
收了野鹿,見著趙大成臉上流血的傷口,林蘭華在峽谷中找了止血的藥草,用藥草汁給他把傷口周圍洗了洗,傷口也不大,就是血珠子沿著臉流,看著有些駭人。
拿出手絹沾了點水,把趙大成臉上的血跡擦乾淨,見傷口己經不在流血了,林蘭華和趙大成一樣席地坐在草叢裡,大口大口喘著氣,又熱又累,這片小山谷陰涼,草長得十分的茂盛,兩人躲在陰影處,預備著歇會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