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進入外門的通道,門口有不少築基正在售賣靈草。
他的速度不快,絲毫沒有透過比試速度的方式,來試探陸源。
二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靈植園,在途中陸源悄悄摸出兩枚防護陣旗藏在背後。
至於玄靈劍葫,最多還能用三道劍氣。
陸源敢過來的底氣便是對自己劍訣的自信!
宗門強調提升修為,不注重修士的綜合發展,除了執法其他人的戰鬥方式堪比原始人。
二人在一處懸崖邊停下,從這裡可以看到宗門山腳,即便摔落下去也不會撿到什麼靈寶,反而會羅落得一個叛逃宗門的惡名。
牛濤轉過身來冷聲道:“陸源,你承認自己倒賣靈草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
牛濤說著,便一掌拍向陸源。
後者早有防備,宗門制式飛劍立刻落在手中。
左手掐起紅爐點雪,劍身匯聚磅礴靈氣,攜帶著風聲直刺而去。
牛濤嘴角冷笑,不閃不避。
用手掌對碰紅爐點雪,只能說他太託大了。
“轟!”
劍氣和靈氣在空中對撞,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
聲音之大,整座山澗都在迴響。
牛濤咬著牙收回手掌,一滴滴猩紅順著指尖滴答而下。
陸源握著飛劍的右臂也傳來一陣痠痛,尤其是手掌虎口,不用看也知道上次的傷口已經崩開了。
一個照面,陸源便知道了二人的差距,
金丹修士,不是他一個築基中期能夠碰瓷的!
他眉頭緊皺,擔心的原因並非來自創口。
而是因為,牛濤沒有使用遮蔽陣旗。
他剛才急於防備,根本沒來及的呼叫宗門執法。
而對拼的那一下,是個聾子都該聽到了,他不信執法沒聽到。
唯一能解釋的是,宗門執法聽到看到了,但根本沒打算管。
這一戰是生是死,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