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那一個，穿白衣，乾淨得沒有一絲褶皺，雪白的長髮垂在耳後，一縷銀絲被風拂起，襯得那張臉......簡直不像是妖。
他皮膚極白，輪廓分明，唇薄鼻挺，眉鋒如劍，眼尾微微勾著。
他走在黑壓壓的妖兵前方，卻像是雪中孤鶴，孤傲中帶著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他笑了笑，白牙輕露，明明姿態優雅得像個風流貴公子，卻讓人脊背發涼。
“嗨。”
“都別走嘛。”
“我大熊......最討厭別人走了。”
他語氣溫和得可怕，像是在招呼朋友一樣。
王勝看到那張臉，整個人都傻了。
“靠......”
“這、這他孃的是妖？”
“這是......妖將？”
他簡直不敢信。
張凡臉色也變了。
那人長得，太不像個妖了。
甚至......那氣質、那神情，那種骨子裡的從容與冷，卻讓他想起了另一個人。
楊楓。
楊楓站在廣場中央，手指輕輕叩著劍柄，沒說話。
他在打量。
大熊也在看他。
兩人中間隔著數十丈的距離。
“你就是......楊楓？”
大熊笑得輕鬆，白衣飄飄，如仙中謫落。
“我聽說你殺了火狐？”
“還毀了我三十六面陣旗？”
“嘖嘖。”
“了不起。”
他輕輕拍了拍手，就好像在為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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