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搖了搖頭:“沒事。”
但他心裡知道有東西,跟上來了。
瘋子知道,說了也沒用。
說出來只會讓他們緊張,而那種緊張沒意義。
他站在峽口最後的位置,腳下的冰面有點滑,鞋底蹭了一下。
他沒動,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隻手,已經不是原來的顏色了。
指尖發青,掌心泛白。
凍僵了?像是不屬於自己。
他用另一隻手把袖子拉下來,遮住。
沒人注意他。
前面的人都在往前走,楊楓走最前頭,張凡和王勝在中間,楊青青在左右來回跑,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又說這地方像冰棺材。
瘋子咧了咧嘴,笑了笑。
他其實早就知道自己身體不對勁了。
從離開村子的那天起,他就感覺到了。
最開始是手指發麻,後來是手臂發沉。
再後來整條胳膊像是被什麼東西“借”走了一樣,力氣還在。
就像你在操控別人的身體。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不是不舒服,但絕對不對勁。
畢竟楊楓那種人,一旦發現你身上有“異常”,不管是敵是友,他都會先試刀。
他不怕死。
但他不想死在楊楓手裡。
他往前走了一步,腳踩在冰面上發出“嘎吱”一聲。
“聽見沒?”王勝忽然轉頭,看著後面。
“剛才是不是有動靜?”
“冰裂。”張凡沒回頭。
“地縫下面有冰氣流動,動靜大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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