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瘋子?他叫什麼名字?”
“沒人知道。”
“那你為什麼信他?”
“因為他看著可信。”
“就這?”
“就這。”
他們沒說去哪兒,也沒特地交代什麼安排。
就像走在一條根本沒計劃過的路上,說走就走,腦子裡也沒地圖,反正往東南走。
楊楓說“第二塊斷劍骨在那邊”。
也沒人問他憑什麼這麼肯定,只是跟著他,腳步踩著腳步,一步接著一步。
走著走著,天就有點變了。
不是說下雨那種變,就是看起來有點陰,風壓低了,雲層也壓低了,人走在下面,腦袋也跟著沉沉的。
王勝走在最後,錘子還掛在背上,走一段路就得換個肩膀,不然勒得慌。
他也沒喊累,就是把嘴裡那塊乾糧咬得更快了點,嘴角全是渣。
“這破路誰修的?坑坑窪窪的,我錘子都快磨禿了。”
楊青青倒是精神挺足的,一手拎著劍,一手在衣袖裡翻來翻去。
“糖葫蘆......糖葫蘆怎麼沒了......”
“你不是丟了嗎?”王勝從後面補了一句。
“你閉嘴。”她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錘子不沉啊?要不要我幫你扛?”
王勝嘿嘿笑了一下:“你看得起我,我可扛不起你。”
“滾。”
氣氛就是這麼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沒人刻意去維持,但也沒有誰真想打破。
走了半天,天色就開始暗了,太陽也不知道躲哪去了,光線有點發藍。
“前面有個鎮子。”
“你怎麼知道的?”張凡問。
“我聽見的。”楊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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