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緊張。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站在所有人前面,用自己的身體去守護。
他不是楊楓,不是王勝,他只是個毒師,一個靠偷襲、暗殺、毒藥和陰招起家的下三流修士。
可現在他站在了最前面,而那兩道黑影,終於走出了迷霧。
“嘶......”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張凡也瞳孔一縮。
一隻兔妖,一隻豬妖。
兔妖同樣拄著一根木杖,瘸著腳,臉上帶著不知是笑還是痙攣的神經質表情。
豬妖身高足有兩米,肩膀寬得像門板,渾身是肉,揹著一口黑鍋,鍋裡還插著一根燒得發黑的骨頭。
張凡認得他們。
是之前在村子裡,被楊楓揍得滿地找牙的兩個妖族。
歸九,兔三。
可現在楊楓不在。
張凡臉上從震驚轉為警惕,手指慢慢摸向袖口裡的毒符。
你們來做什麼?
兔妖裂嘴笑了一下,沒說話。
豬妖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視線在林杏和孩子身上停了兩秒,鼻子“哼”了一聲嗅到了什麼。
張凡心裡一緊。
“你們要是想動手......我不會讓你們碰他們一根汗毛。”
兔妖笑容一僵。
豬妖咧嘴,露出獠牙。
張凡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滑落,指尖微微發麻,他不知道這兩個妖怪有沒有忘記那頓毒打。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機報復。
可就在他心跳越來越快,準備出手的時候......
......
鎮魔府,大堂。
瘋子被五花大綁,渾身是血,跪在大堂中央,衣服破爛,頭髮亂得像刺蝟,嘴角還掛著血,臉上卻帶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