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一樣。”
“跟著我很可能會死。”
“你們現在的實力打一般的妖怪問題不大,但碰上真東西......撐不過一炷香。”
“你們可以考慮離開。”
“往南邊走,避開妖域,靠鎮魔府的身份,生存不成問題。”
“只是不要再跟著我。”
“我的路不是你們能走的。”
說完,他站起身端著碗走進廚房,把碗洗乾淨。
他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可楊青青卻覺得胸腔裡什麼地方碎了。
她咬著唇,不敢哭出聲。
王勝也沉默了。
他不是沒聽出楊楓話裡的意思,那不是試探也不是激將。
那是真正的冷漠。
就像是斬斷了一切情緒,只剩下利益和生存。
“你是說,我們是累贅?”王勝低聲問。
楊楓從廚房出來,沒回答,擦乾手,背上斗篷:
“吃完了就出發。”
“放假歸放假,訓練不能停,你們要留下就拿出點能活下去的本事。”
“跟著我不是為了活得舒服。”
“是為了變成這世間的最強者!”
陽光落在街道上,鎮魔府的石磚地面被曬得發白。
鎮魔師訓練場內,塵土飛揚。
無數修士正在拼命修煉。
有人在對練,有人在操控傀儡,有人單手持劍,一劍又一劍劈在陣法靶子上,汗水如雨。
楊楓帶著楊青青和王勝走進訓練場,沒人特意關注他們,但也沒人敢忽視他們。
昨天那一拳打飛屍王的訊息,雖然官方封口,但整個鎮魔府的內部人早已傳得沸沸揚揚。
所有人都知道,有個新來的凡體一拳砸飛了五階屍王。
。場練訓了進走在現人個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