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大人是妖族的神明。”
“他只需一隻手，就能滅了這座城，他若降臨，世間必焚。”
“你們人類根本沒一個能擋得住他！”
王勝憋著笑，正要開口說“你家神明已經被我先祖一劍秒了”，結果剛張嘴，就被楊楓一抬手打斷。
“別說。”
王勝一愣，馬上閉嘴。
楊楓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視線落在她那張還在裝柔弱的臉上。
“看來，這城裡像你這種混吃混喝的小妖，不在少數。”
“可你們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你剛剛明明可以不動手。”
婉兒訕訕一笑，低頭踢了踢地上的一小塊石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人家只是想搶點靈石嘛。”
“你們鎮魔師個個都腰纏萬貫，一點點銀子對你們不算什麼。”
“我們沒殺人。”
“也不是為了破壞城防。”
“我們只是被上頭逼著來探探路。”
“說是今晚要有大動作，讓我們這些小妖先來探探虛實......順便撈點好處。”
她說得委屈極了，像是來城裡賣藝的結果被誤抓進牢房。
楊楓看著她。
好半天，他才淡淡開口：“滾吧。”
婉兒一愣，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的喜意。
“你，你放我走？真的？”
王勝瞪大了眼：“你這就放她走了？”
楊楓頭也不回，轉身重新走進陰影中：“不然呢？”
王勝張了張嘴，半天沒說話。
他看著那妖嬈的蛇妖一邊擦著嘴角的血，一邊捂著脖子，扭著腰蛇一樣滑出密道口，最後一溜煙地鑽進黑暗中，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