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看見的那是我變的男形。”
“現在這個才是我真正的人形。”
張凡嘴角抽了抽，喉嚨不爭氣地滾動了一下。
“你這變化挺真實的哈。”
兔三眯起眼睛，笑得危險：“想試試嗎？”
“我可以讓你一夜之間變成兔窩主。”
張凡下意識後退半步：“算了算了算了，我對毛過敏。”
“走吧。”
“別廢話了。”
三人翻身上路。
偽裝之後，他們順利繞過巡邏的修士，進了城。
街道上燈火未熄，行人稀少。
歸九抱著釘耙走在最前：“我們要去見楊楓大人了？”
“兔三你說他還記不記得我們？”
“上次他一劍砍翻那山神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是我一輩子的偶像。”
兔三也難得沒有毒舌，只是輕輕握了握匕首的柄：“他救過我們。”
“這份恩情，我們記著。”
“這次再見......”
“如果他有需要，我們就站在他身後。”
張凡走在兩人中間，正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身體頓時停了下來。
“等等。”
“有殺氣。”
“而且不止一股。”
歸九反應也很快，瞬間拔出釘耙，身上妖氣翻湧，壓低聲音：“在哪兒？”
兔三也已經貼牆而立，身影幾乎融入夜色，匕首出鞘，寒光一閃。
張凡抬頭眼睛眯起，盯著前方街角盡頭的一家關著門的老茶鋪。
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門後頭，傳來極輕的一聲衣袍摩擦。
“我們被盯上了。”張凡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