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霜站在他身後，手指輕輕一扣。
“你若敢動一下，我就把你所有靈脈封死，讓你這輩子都只能趴在地上吃土。”
墨玄瞪著眼。
可他動不了。
不是不敢。
是真的不能動。
他身後九幽議長團，十數位長老，不是死就是瘋，原本該是鎮壓黑暗城的力量，如今成了一地血泥。
而他自己。
堂堂化神境巔峰的修士，黑暗城副主，如今卻被一群年輕人圍著跪在地上，連反抗都做不到。
最可怕的是那個人根本沒有出手。
楊楓。
那個明明已經沒有靈力，氣息虛弱得像個凡人，骨頭都快碎光了的男人。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動。
他只是站在那裡。
就像一口劍插在帝座前，誰想坐，誰就要先拔.出來。
可沒有人拔得動。
“我......”
墨玄喉嚨滾動，聲音嘶啞，“我只是想......想守住黑暗城！”
“你守？”
楊楓輕輕一笑，聲音不大，卻像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你守的方式，是趁我重傷回來，奪白如霜之位？”
“是調九幽長老，設主殿殺局，把我們引進來，一網打盡？”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廢人，說我不配做神，說我連門都不配進。”
“可你跪在門口。”
“你配嗎？你配守這座城？你配坐在那張椅子上？”
“你配嗎？”
楊楓每說一個字，墨玄的臉就白一分。
直至最後，他低下頭，渾身顫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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