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隨後也衝了進來，臉色冷得像冰：“魔淵不是重點，重點是那道血契。”
“已經有人中了。”
“是黑暗城外圍負責巡邏的弟子，五人，兩死三瘋。”
“他們的魂魄被血契咬住，連魂燈都一併炸了。”
“魔淵七夜殺陣，我們只有七天時間。”
“七夜殺陣？”楊楓低聲呢喃。
“我知道誰來了。”
“是他。”
“陸天衍。”
“當年我還在神庭，他在雲宗，他是我最信任的副將，也是我親手斬斷靈脈的第一個人。”
“他走火入魔，屠村煉魂，我以天律之名，廢他修為，逐他出神界。”
“沒想到他還活著。”
白如霜站在門口。
“他不僅活著，還成魔了。”
“血契之術，唯有他能施，而且他一旦出手，絕不會收手。”
“這一次，他要的不是你，是你身邊的所有人。”
屋內一片沉默。
王勝握緊錘柄，咬牙：“先祖。”
“你要不要先離開？我留下來，我還能擋一天。”
“張凡也能擋。”
“白如霜也能擋。”
“青青她雖然瘋瘋癲癲，但她最聽你的話，你走，等你恢復，再回來。”
“我們能撐住的。”
楊楓沒有答話。
張凡卻忽然站起身。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以為他會走？”
“他若真是那種能捨棄我們的人，他不會毀掉天律劍。”
“不會在城主殿前站著讓人殺，不會在死亡谷里，把我們一人一個從夢魘里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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