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點頭,又回了一趟縣衙,找到曹縣令,問道:“你可知城中有哪家藥館有賣此的?”說罷將迷藥交給了曹縣令。
曹縣令雖聞不出什麼,但這迷藥他熟悉,回道:“城中有一家慶豐藥館,那家有。”
“你知這是什麼東西?”
曹縣令點頭:“這東西是禁藥,我自是知曉。”
姜秋意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是禁藥,為何還有人在販賣?”
曹縣令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這說了他有不是,不說又罪大惡極。
姜秋意將帕子仔細收好,抬眸看著曹縣令:“再好好戴戴你的烏紗帽吧,說不定明日就成旁人的了。”
曹縣令還想開口說什麼,卻見姜秋意並不願聽,徑直走了出去。
“我這烏紗帽還真要不得了。”曹縣令一瞬間像是洩了氣,跌坐在椅子上。
等姜秋意趕到慶豐藥館時,天已進暮色。
藥館中只有兩名郎中,其中一人又是掌櫃,掌櫃姜秋意今早見過,是那兩名證人中的其中一人,周郎中。
起初周郎中在後院,並未瞧見姜秋意,只是店中另一名郎中前來喚他去前院,說有官家的人找他,他這才出來的。
早間姜秋意聞到了他身上的草藥味,判定其應是名郎中,可沒想到是這家藥館的掌櫃。
“不知官家來此是還要問什麼?”周郎中面帶微笑,客氣又疏離。
姜秋意將搜查令擺在櫃檯上,回道:“要瞧瞧你們藥館近些日子的賬單,不知可否方便?”
周郎中頓了一下,示意另一個郎中將門關上,自己則是將賬單找出來擺在了櫃檯上,供姜秋意檢視。
這幾日的賬單確實沒有什麼不妥,但這藥既是禁藥,怎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賬本上?
姜秋意看向周郎中,想直接問,但他定不會答。
出藥館時瞧了眼天色,晚霞漸漸被昏暗代替,家家亮起燈火,升起裊裊炊煙。
姜秋意回到家中時,只見燕宿水坐在石桌旁,地上滿是木屑,桌上擺著三三兩兩的木人。
燕宿水瞧見人進來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自顧自的雕刻著木人,嘴上卻不停的說著話:“你追人之時,交代我帶人去看那兩名證人家中,如你所料,並沒有迷藥。”
“你去藥館的時候,讓我去調查錢更夫與吳更夫的聯絡,我並沒有查到他們有什麼關聯,甚至還不認識。但我不這麼認為,調查時百姓說的話,像是被統一了口徑。”
“六道巷的人都識得錢更夫,但孫婦人與錢更夫二人有些不對付,總是今日你給我一個絆子,我還你一個絆子。”燕宿水將所查到的事情都告知給了姜秋意。
“現在百姓們並不知傷人的是妖,都在懷疑是孫婦人殺了錢更夫。”燕宿水解釋道,“因為他們說孫婦人曾揚言要讓錢更夫不得好死,也是在這句話說完的那天晚上,錢更夫就死了。”
姜秋意聽完有些若有所思。
“我還有事情交由你去辦。”姜秋意拂開石椅上的木屑,坐了下來,“我想讓你去查查慶豐藥館的禁藥售賣。他們不會將售賣去向明面的寫在賬本上,定然還有別的,我們看不見的賬本,你去將它找出來。”
燕宿水放下手中的工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讓我去幹偷盜這等事?”
姜秋意嘖了一聲:“這怎能與偷盜相提並論?”
”?裡哪去“:道問久良,搐角水宿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