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宏嗣抱著手臂,看向青梟:“你如此龐大,還飛到人家裡去?生怕別人不將你捉走?”
青梟聽到這話,氣惱地上前啄著蘇宏嗣,啄的他連連喊救命。
“閣主快救我。”
燕宿水輕笑一聲,吹著茶水:“我也救不了你,你可以求求姜家主,讓她大發善心,叫青梟住嘴。”
姜秋意笑著:“好了青梟,等我們去齊家村後再啄也不遲。”
“哎?秋意。我怎麼覺著青梟這幾日怎麼有些不對勁兒?是不是要幻形了?”燕宿水問道。
姜秋意聽此若有所思,以青梟現在的修為,按理說應該早就該幻形了才是,但遲遲未幻形。想完,姜秋意拿出藥瓶,將裡面的藥丸倒了出來,扔給它。
青梟接住嚥下,方聽姜秋意又道:“吃完藥,找個沒人且安靜的地方慢慢化解,屆時你就可幻形。”
青梟長嘯一聲,撲閃著翅膀,朝外飛去。
蘇宏嗣看了眼青梟離去的身影,不禁問出聲:“它不是大鵬鳥嗎?你怎麼當狗喂?”
姜秋意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何時將她當狗餵了?”
“就剛剛啊,我喂大黃就是這麼喂的。”
姜秋意不想理他,所以選擇沉默,而蘇宏嗣自認為是心虛了。
“你先好好歇息。”姜秋意對蘇宏嗣道,“今夜陪我去趟無肆賭坊,燕宿水巡夜。”
言罷站起身,帶著燕宿水去往齊家村,到村口就瞧見了曹縣令一行人。
曹縣令恭敬地將搜查令交給她:“姜寺丞,您要的東西。”
姜秋意接過,道了聲謝,帶著兩名記事的衙役,如搜查六道巷一樣,搜查起齊家村。
兩人再次碰面是半個時辰後,燕宿水搖著頭:“沒有迷藥,不像是被人清理了,畢竟再怎麼樣也都會留下絲絲證據,可這是完全沒有。”
姜秋意面色凝重:“死者名叫趙連鵬,他的卷宗我看過,他還有個妻子,斷了一條腿,如果不拄拐,無法下地走路,等一下我們去問問她。”
二人東尋西問才問到死者住在哪裡。
姜秋意叩響院門,好半晌才有位雖上了些年紀,卻依舊貌美的女子拄著柺杖來開門。
姜秋意亮出令牌:“官府辦案,打攪了。”
女子愣了一瞬,這才將人請了進來。
“不知二位大人前來是為何?可是我家那位又犯了什麼事兒?”
“你可知你相公去了哪裡?”姜秋意問道。
女子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今早起來時就沒瞧見他,八成又去哪兒吃酒了吧。”
姜秋意追問著:“昨夜他在哪兒?”
女子回道:“昨夜他一直都是和我在一起的,晚上我起夜時還瞧見過他,也是昨天,難得沒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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