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搖頭,問她:“季節是什麼?”
姜秋意盤腿坐在她身邊,回道:“季節分有四,春夏秋冬。春天萬物復甦,夏天炎熱,有蟬鳴聲吵鬧。秋天樹的葉子會變得枯黃,開始紛紛落下,冬天會下雪,很冷,但有些地方只是冷,並不會下雪。”
“那現在是什麼季節?”落花問她。
“現在是秋季,平鄴城裡的樹葉早就落完了,但你這裡卻還鬱鬱蔥蔥。”
“為什麼會這樣?”
“我也不清楚。”
落花嘆著氣,眼神落寞的望著樹:“我好像在這裡待了很久,但沒見過葉子變黃,也沒見過雪,也沒聽過你說的蟬鳴聲,這裡永遠都是靜悄悄的。除了莫名其妙來到我家的你們會跟我說說話以外,其餘的時候,我都是一個人。”
“這裡永遠都是一個樣。”
落花的這句話,倒是讓姜秋意產生了一個懷疑。
她現在懷疑,這裡的時間是靜止的,就像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姜秋意沉思片刻,看到了地上的樹枝,想到了一個法子,問落花:“你可以出去嗎?”
見落花點頭,姜秋意又道:“要不這樣,你出去外面轉悠一圈兒,到時候回來將你所見的畫下來。”
畫舫中。
燕宿水躲在暗處,時刻地注意著畫舫中人的動向,覺得實在是沒什麼發現,又開始躲著人,尋找著畫舫每一處的暗角。
“奇怪,怎麼什麼暗角都沒有?秋意到底去了哪裡?”燕宿水心裡有些擔憂。
以他對姜秋意的瞭解,她不會選擇不告而別,更不會拖一個不怎麼認識的人來傳訊息,就算是真有什麼事兒,也會留下書信的。
“公子在找什麼?”
燕宿水回頭時,瞧見畫師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燕宿水也不再拐彎抹角,拿出雪落,抵在他的脖前,直問他:“我知道秋意還在畫舫中,她人呢?”
畫師笑著,將他的扇子推開:“果然瞞不過公子,只是我帶公子走,公子敢跟我走嗎?”
燕宿水展開扇子,搖頭:“當然不敢。”
說完話,將扇子扔向了畫師。
畫師一臉無所謂,拉過一旁一直背對著燕宿水的人,讓這人露出正臉,擋在自己身前。
燕宿水一看,是姜秋意,立馬收回了扇子。
“我只不過是有事耽擱了些,也不知道你急什麼。”姜秋意說罷,理了理衣袖。
燕宿水嘴角抽搐,又將雪落扔出去,劃傷了姜秋意的胳膊。
鮮血染紅手臂,姜秋意立馬捂住,一臉哀怨的看向燕宿水:“你幹嘛?”
燕宿水訕笑兩聲:“不小心的,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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