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是青梟,捉妖所裡面的人又是誰?”
這些話把青梟說得雲裡霧裡,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
歲安將事情大致地跟她說了一通:“總之就是,蘇宏嗣把你捆了,帶回捉妖所關了起來,他說你變得很奇怪,不像是你。”
青梟一聽:“你都說捉妖所的我很奇怪,那麼就可以說明,那個人並不是我,而站在你面前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歲安:“其實我一早就相信你是你了。”
歲安說完又嘆了口氣:“姜秋意跟燕宿水不見了,我跟蘇宏嗣來畫舫尋二人,我也是因此才誤打誤撞來到這裡,也不知現在蘇宏嗣找到他們兩個了沒有。”
青梟心裡像是被什麼紮了,一陣刺痛,一種極其不安的預感湧出:“秋意跟燕宿水不見了?出了什麼事兒?”
歲安搖著頭:“具體怎樣我也不清楚。”
“不過也不必太過擔憂,姜秋意與燕宿水算得是人人豔羨的天才,不會出什麼大事兒。我們如今先擔憂擔憂自己得了,想想要怎麼出去,弄清這是哪裡,擔憂他們又不能得到什麼。”歲安說道。
捉妖所。
太陽緩緩升起,公雞陣陣鳴叫。
蘇宏嗣找了一夜的古籍,只找到了幾個相似的情況帶到捉妖所。
蘇宏嗣對平生等人道:“說實話,對於像這般記載的東西不是很多,也可以說是寥寥無幾,我找了大半夜,才找到了幾個相似的。”
蘇宏嗣將記載相似的古籍一一展開,讓他們檢視。
上面記載的第一個是木偶術人,這個他們遇到過,魂會少一縷,所以顯然姜秋意他們的情況並不是。
第二個寫的是人會隨著不斷的成長,性情大變,這也不符合。
第三個是一種早已在萬年前就失傳了的“畫人”,畫師所用的畫筆必須是那早被毀損的“天字毛筆”。
“畫人”有自己的情感,但樣貌與被畫人一模一樣,只是必然性情大變,怎麼也不會跟之前相似。
情況就這三種了,蘇宏嗣等人排除了前兩個,初步懷疑是第三種情況。
蘇宏嗣:“關於‘畫人’的記載少之又少,因為這東西已經失傳近萬年了,只知大致的情況,不知該如何去解它。”
平生抱著手臂:“按照‘畫人’去想姜秋意他們,如此便是關起來的那些人並不是他們,那麼真正的他們去了哪兒?”
“畫舫。”蘇宏嗣說道,“我不清楚失傳近萬年的東西是怎麼突然現世的,但我想必定跟畫舫脫不了干係。”
“我今日再去一趟畫舫,就我一個人,因為我怕去的人多了,都要遭了毒手,屆時全軍覆沒,也就無人守護平鄴城了。”
平生想了想,覺得確實如此,同意了蘇宏嗣的話。
臨走前,蘇宏嗣說道:“若是我晚間沒有回來,不必來尋,到時我恐也跟秋意與宿水一樣了。”
另一頭。
姜秋意跟燕宿水一直待在院中,看著始終沒有變幻的地方,不知要怎麼辦。
“有繩子嗎?”姜秋意問落花。
。意秋姜給遞繩草的織編草小用出拿,想了想花落
。謝聲了道,過接意秋姜
。意秋姜問詢花落”?呀麼什幹子繩要你“
。上的水宿燕了在拴頭一另,上己自在拴繩草將意秋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