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宿水問姜秋意:“你現在能聞到飯菜的香氣嗎?”
姜秋意嗅著,回道:“現在能了。”
姜秋意抱著臂膀,深嘆一口氣:“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會兒能聞到,一會兒就像是丟失了嗅覺。”
“留還是走?”燕宿水詢問著姜秋意的意見。
“今天留下再觀察觀察,明日若是無事,那便是我們想多了。”姜秋意回道。
姜秋意跟燕宿水二人在村中閒逛著,能聽到歡聲笑語,能聽到蟲鳴,還能聽見一聲聲哭泣。
夜半三更,姜秋意被噩夢驚醒,看到漆黑一片的四周,才反應過來只是一場夢。
剛剛在夢中,姜秋意聽到了無數句喊冤聲,一聲聲冤,將她淹沒。
姜秋意揉著眉心,良久又睡了回去。
這一夜睡得並不是很踏實,總是被相同的噩夢折磨。
清晨,姜秋意出了屋子的時候,瞧見了如蒲公英般的雪正在飄落。
姜秋意伸手接住,感受著涼氣,不解八月怎的就開始下雪了。
“我只聽過竇娥冤中說過的六月飄雪,不知八月飄雪可是也如它一般。”燕宿水說著話,走到姜秋意身旁,與她一同伸手接著落雪。
姜秋意回想起做的那場夢,愣在了原地。
“還走嗎?”燕宿水問。
姜秋意搖頭:“不走了,弄清這裡究竟有什麼秘密,有什麼冤屈。”
縣衙。
許葳雨看著剛剛矇矇亮的天,心裡不解:“這都過一天了,秋意他們怎麼還沒有個信兒?”
就在此時,許葳雨聽到了登聞鼓被敲響的聲音。
許葳雨心下疑惑,不明白誰敢來敲登聞鼓。
許葳雨到正堂時,瞧見了下面跪著的人,數了數,少說也有個八九個。
“你們可知,敲登聞鼓喊冤,無論對錯都是要挨板子的?”許葳雨問這些人。
為首的婦人跪下磕頭:“民婦實在沒有辦法,像我們這些人若是前來報案,定然會被轟出去,情急之下才想到此等對策。”
“登聞鼓是民婦一人敲的,若是要罰,罰民婦一人即可。”
許葳雨看她這樣嘆了口氣,小聲詢問身旁站著的沈清揚:“有不挨板子的先例嗎?”
“有,只要他們的冤屈說得過去,那就行。”沈清揚回道。
聽此,許葳雨問他們:“有何冤屈,儘管說就是。”
“我們無冤,我們是來報案的。”為首的婦人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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