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宿水抱著手,倚靠在椅背上,回道:“我當時也覺得奇怪,他們不會不知道流言蜚語的厲害,但他們寧願去承受這些話,也要如此。我猜想定是有什麼東西,比這流言蜚語還要可怕。”
姜秋意看向燕宿水,露出一抹壞笑。
蘇宏嗣與青梟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子,嘴角不斷地抽搐。
蘇宏嗣:“你們兩個都不知道比流言蜚語還恐怖的東西是什麼,這就要去尋人了?”
姜秋意搖著頭:“怎會就如此去尋人,當然還需備些東西。”
姜秋意說完這句話,拉著燕宿水就走。
蘇宏嗣一陣無語。
青梟不明所以:“他們去幹嘛?”
“裝神弄鬼。”蘇宏嗣回道。
子時。
“我死的好慘吶,我死的好慘,是你們,是你們害了我。”一陣悽悽慘慘的聲音傳進謝濤與趙清的房間中。
趙清睜開眼睛,瞧見窗戶上映出的影子,嚇得叫出了聲。
謝濤被她這聲音嚇醒,看到影子,愣了一瞬。
謝濤有些怕,但還是安撫著趙清:“你莫怕,待我出去瞧瞧。”
謝濤走到外面,看著不見一物的地方,顫巍巍喊道:“是神是鬼或是人,出來讓我瞧瞧啊。”
悽慘的聲音還在繼續:“我死的好慘啊,我死的好慘。”
謝濤看不見東西,只能聽到聲音,又怕又惱。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我此生未曾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縱使是鬼我也不怕。”謝濤雖這般說,但微顫的聲音還是暴露了他。
“你猜猜我是誰啊,你害了誰你還不清楚嗎?”
謝濤還是堅持說道:“我從未害過人。”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既沒害過人,怎的還怕我?”
“因為我瞧不見你,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才會怕。”謝濤回道。
悽慘的聲音頓了一下,又道:“我今日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趙清的。”
“趙清,你可敢出來?”
空氣寂靜了一瞬,在謝濤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房門開了,趙清從屋內走出。
“我不知您是什麼東西,但我夫君同我絕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趙清對空氣喊道。
“我是馮繼啊,趙清,我是馮繼啊。”
聽到這句話,趙清看了眼謝濤,原本二人還在害怕,但聽到這一句話,頓時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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