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揚回來後,附在姜秋意耳旁說了些話,話裡有姜秋意想要的答案。
“你就是馮繼。”姜秋意篤定地對謝濤說道。
謝濤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強裝著鎮定。
“大人說的話,草民實在聽不明白,草民先前就說過了,草民只是……”
姜秋意打斷他,說道:“先不要著急否認,若不然,你先聽聽我的分解?”
“我們這些日子一直在調查你們,盯著你們。”
“你跟你妻子說過一句話,你說你已經死了一次,我想,你這句話指的是一年前的那道死訊。”
“你陰差陽錯,或是算計的活了下來,真正死的不是你,是真正的謝濤。”
姜秋意說完頓了一下:“我們在調查你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小孩兒,他說他的母親名叫鄭高橋,這個名字你熟悉嗎?”
姜秋意注意著“謝濤”的神情,捕捉到了他片刻的慌亂。
“你肯定熟悉,因為這人是真正謝濤的妻子,這個訊息也是剛剛沈清揚告知我的。”
“馮垂親口說過,小孩兒的父親死了,但他的舅舅還活著。”
“既然謝濤死了,那我面前的謝濤到底是誰?”姜秋意明知故問地問他。
“謝濤”不知道要如何答,姜秋意見狀又道:“如果你想用百姓的見證來搪塞過去,那我想,你永遠也無法解釋得了。”
“你其實一早就知道謝濤的存在,你們早就相認了,所以百姓才總說,馮繼心情好時一個樣,心情不好時又是一個樣。”
“那是因為他們遇到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脾氣不好的是謝濤,脾氣溫潤的才是馮繼。”
“就連無歸藥館的郎中說的轉性,也是這個道理。”
“根本就沒有什麼轉性一說,而是直接換了一個人。”姜秋意說道。
“死的人是謝濤,而不是你馮繼。”
燕宿水看她說了這麼多話,給她倒了杯茶水,遞給她。
燕宿水看向馮繼:“天下沒什麼完美的事情,你能瞞過一事,瞞不過一世。”
“有什麼害怕的事情,那就解決了它,我不信你在你弟弟死後還能心安的頂替他的身份。”
馮繼聽著他們的話,肩膀一垮,長嘆一口氣,有些頹廢地癱在椅子上。
“大人說的確實沒錯,草民確實無法心安理得的頂替他的身份,可草民沒辦法啊,草民得活下去。”
燕宿水問他:“到底有什麼事情,讓你們如此害怕?”
在燕宿水問完話,姜秋意接著問:“一年前的匪患?”
馮繼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他若不是頂了謝濤的身份,跟那人揚言他手中有證據,不然他根本無法活下去。
“在獄中,你大可以放心的說。”姜秋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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