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人家發了誓,有什麼難言之隱。”姜秋意問道。
老人家沒回話,只是將身子轉到一邊去,不看姜秋意二人,好像就是送客的意思。
姜秋意一瞧這樣子,裝作看不懂,走到老人家面前,找了個馬紮坐下。
老人家扭身去另一邊,但另一邊有燕宿水在。
老婦人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死去的人都是死有餘辜,你們都莫要去管了,只管叫旁人別再靠近這兩個村莊才好。”
說完這句話,老婦人看了燕宿水一眼,說道:“你不是像村中的那些人一樣,作惡多端,她不會殺你的,你要尋死去遠些。”
姜秋意:“所以說,老人家是知道其中的冤屈的,我們此番前來,就是要為她申冤,解怨,讓她回地府去投胎。”
老人家擺著手,說道:“她的怨,恐怕無人能解。”
姜秋意:“能不能解,跟我們說說不就好了?”
老人嘆氣又嘆氣,今天將這輩子沒嘆的氣都嘆了一遍,實在不知道怎麼有人能這麼不要臉。
“我跟你們說,說完就走。”老婦人說道。
姜秋意半點頭半搖頭。
老婦人說道:“那家人都是可憐人。”
“一家三口人,男的投了井,也就是這個村中的那口。女的帶著孩子回了隔壁的那個村莊,但沒多久,小孩兒也投了井。”
“女的呢?”姜秋意問她。
老婦人說道:“女的被人沉了河,兩個村裡的人都說她不詳,剋死了丈夫,剋死了孩子,說她是掃把星,什麼難聽的話都罵。”
“後來,兩個村的村長,不知哪兒來了連名狀,說是兩個村中的人都認為她是禍害,都說要將她沉了河。”
姜秋意聽老婦人說話的時候,全程眉頭就沒鬆開過。
“那您知道男的跟小孩兒都是為什麼投井嗎?”姜秋意再次問她。
老人家回想著當年的情形,說道:“好像是因為跟誰結了怨,導致他們太過於難活下去,男的受不了了,就投井了。”
“至於那個小孩兒,其實我也不清楚,你們可以問問隔壁村的人。”
姜秋意回道:“他們對這些隻字不提,我們也問不出什麼。”
老婦人回道:“那我也是無法了,我知道的都已告訴你們了,你們再怎麼詢問,我都答不出。”
姜秋意又問老婦人:“這家人都叫什麼名字?”
“男的叫李木,女的就叫王翠燕,小孩兒叫李五。”
“等等。”姜秋意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男的叫李木,女的叫王翠燕?你確定你沒記錯?”
老婦人點頭,回道:“沒記錯,就跟那兩名死者的名字一樣。”
姜秋意站起身,心裡想著:“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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