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要是知道背叛他們的人是你,他們會怎麼樣?”
蘇宏嗣嗤笑:“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可能死的時候都不會懷疑。就算你們告訴他們,他們也只會認為你們在挑撥離間。”
女子抱著手,眼眸裡滿是譏諷,嘴角彎起嘲弄的笑意。
“為了愛人,不惜殺害出生入死的兄弟,果真不是什麼好人。”
“唉。”女子用食指勾起腰間的鑰匙,而後將手抬起,鑰匙隨之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拿著鑰匙自己開鎖,然後來找我。”女子說道。
蘇宏嗣在她走後撿起鑰匙,躲在暗處的人將蘇宏嗣的動作盡收眼底。
鑰匙是所有牢門的鑰匙,得到它就可以將所有關著的人放出來,但蘇宏嗣並沒有這麼做。
蘇宏嗣在僕從的引領下,進入一間屋子。
女子翹著腿,手上拿著匕首,在蘇宏嗣來的那一刻,丟在地上。
“給你一個投誠的機會,你不是想殺了燕宿水嗎?那就親手殺了他。”女子說道。
蘇宏嗣撿起地上的匕首,鋥亮的刀柄映出自己的那雙眼睛。
蘇宏嗣問她:“可以留全屍嗎?我是想殺他,但畢竟這麼多年的朋友,是隻狗也會有點感情,留個全屍,便是我對他的恩情。”
女子點頭,笑得人畜無害:“自然可以,只不過你要親手埋了他。”
燕宿水背靠著牆,席地而坐。
聽到開鎖的聲音,燕宿水看向門口,他怎麼也沒想到來的人會是蘇宏嗣。
燕宿水閉上眼睛:“你逃出來了。”
“我沒逃。”蘇宏嗣回道。
“那麼就是他們將你放出來的,我現在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
蘇宏嗣玩著手中的匕首:“說說看。”
“蒙面人所說的內鬼就是你。”燕宿水睜開眼睛,“只是我想不通為什麼。”
蘇宏嗣看了他一眼,隨後環顧起四周:“對啊,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我從未將你當做是朋友,我自從明白我對姜家主的情誼後,就開始懼怕你了。”
“即使姜家主之前只說將你認作為家人,但我依舊忌憚,你們情誼深厚,我爭不過你。”
蘇宏嗣往前走去,握著匕首,說道:“我會為你留個全屍,就算是一個了結。”
燕宿水扯出一抹涼薄的笑:“也罷,我現在身負重傷,也無力反抗,留個全屍,痛快些也算是知足了。”
刀子沒入燕宿水體內,正對心臟的位置。
原本鋥亮的匕首滿是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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