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宿水推開房門,如姜秋意所料的一樣,沒人。
燕宿水朝著姜秋意的方向搖了搖頭。
姜秋意站起身,往前走去,看到空蕩蕩的禪房,眉頭緊鎖。
“奇怪,我們剛剛明明瞧見了他進來,一直盯守著,沒見他出來,他是怎麼憑空消失的?”
燕宿水點亮一根燭火,照亮了屋子,尋著禪房中的不尋常。
這個床是石頭砌的,就像是一個炕。
燕宿水敲著床榻,聽著聲音,說道:“這個床板是能掀起來的,床板是個木板。”
姜秋意聽到這句話,將床上的東西拿了下來。
姜秋意跟燕宿水合力將木板掀開,姜秋意不禁疑惑:“這間禪房怎麼如此奇怪?”
禪房中只有一根蠟燭照亮,房間雖有光亮,但仍然昏暗。
木板抬開後,裡面有空間,但由於光線昏暗,看不太清。
燕宿水吹亮火摺子照明,率先跳下去。
燕宿水所踩的地方離上面有半丈的距離,下面都是溼泥,粘到鞋子上變得格外沉重。
燕宿水朝著姜秋意伸出手:“下面是溼泥,沒什麼別的問題。”
姜秋意握住他的手,跳了下去。
姜秋意感受著著力,說道:“不對,溼泥好像是可以鋪上去的。”
燕宿水不明白姜秋意為什麼會這麼說,明明自己踩著是軟的。
姜秋意嘶了一聲,問他:“該不會咱倆所站的位置有問題吧?你踩著泥下面是軟的,而我踩著泥下面是硬的。”
燕宿水也這般想,或許是一半是真的泥地,一半是偽造的。
“我去你那兒看看……”燕宿水剛走一步,發現了不對勁兒。
他好像踩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泥地,好像踩的是個人……
姜秋意看燕宿水僵硬在原地,問他:“怎麼了?”
“我踩著死人了。”燕宿水說道。
姜秋意伸手,將燕宿水拉到自己身邊,說道:“挖出來看看。”
姜秋意上去找了個可用的東西,將溼泥慢慢挖開,露出來一截布。
布被泥所浸染,早就看不出原先是什麼樣了。
二人合力將它扛了出去,衣衫和臉上滿是泥點。
原本二人不看彼此,都沒什麼表情,但是姜秋意一扭頭看到燕宿水滿臉泥漬,卻又面無表情,不覺噗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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