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都看膩了。”
徐慧珍撇了撇嘴。
林安魚不想再跟徐慧珍待在一起,那條絲巾已經讓她惴惴不安。
她身上沒二十塊錢,生怕一會兒又鬧出一筆賬。
“我也不去看了。”
“你瞧,林老師也看膩了。”
徐慧珍立馬哼了一聲,又曲解林安魚的話。
林安魚也懶得抗議了。
她沒看過《白毛女》的電影,只看過鎮上的舞臺表演,幾個臨時拉來的演員,在臺上嗚哇哇的叫喚,下面觀眾的聲音比臺上的大。
明明是個悲劇,卻有人被臨時演員的動作逗得哈哈大笑。
林安魚很討厭那些笑聲,讓她被周圍人的聲音裹挾,不能很好體會故事人物的悲切核心。
就像她討厭徐慧珍總故意曲解她的話,改變她內心想表達的初衷。
“你們都不看電影,下午時間怎麼打發?”
蔣國富還在想著電影,卻沒有覺察到,兩位女同志表情不一的抗拒。
徐慧珍撇嘴道:“還怎麼過,你沒看我裙子都髒了嗎,我得回去洗裙子,你別說話,裙子髒還得怪你,誰叫你拖著我走的。”
“怪我,怪我。”
蔣國富怕招惹麻煩,忙不迭點頭。
林安魚乾脆不表達意見,說了句“那我們回去吧”,便先一步往回走。
這下徐慧珍倒沒說什麼,立馬追著走到林安魚身邊,還擺弄著那條絲巾,拿在手中揮舞,得意極了。
蔣國富跟在後面,看著徐慧珍開心的樣子,還在那裡傻笑。
林安魚融不進他們的開心,心裡忽然想念陳暘了。
她覺得很委屈。
可又說不清哪裡委屈。
在外人看來,她平白無故得了條絲巾,要是再委屈,那就是顯得矯情。
想到這裡,她更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