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左右。
陳暘三人來到了瓦子村。
這是一個處在山坳裡的村子。
村裡的農田,大部分是依山而建,一層一層往山坡上遞進,如同一條條階梯一樣,又像棋盤的格子。
那些散落在梯田間的房屋,如同落在格子上的棋子一樣,幾乎每家每戶都隔了一段距離。
陳衛國一看這種佈局,就直皺眉。
“野豬從山上下來,挨家挨戶都不能及時組織有效的阻擊力量,野豬一路拱完梯田,又折返回山上,比他奶奶的逛菜市場還輕鬆......”
“是啊。”
陳暘三人,站在梯田上打量。
這時,一個穿著深藍色破舊中山裝的老頭,站在不遠處的田坎上,衝著三人招手。
陳暘定睛一看,不就是昨天在鎮政府下跪的那個瓦子村村長嗎?
“陳隊長,這老頭姓什麼來著?”
“姓孫。”
陳衛國衝老頭也揮了揮手。
陳暘立馬領著陳衛國和阿龍以及葉兒黃,朝著老頭走過去。
“孫村長。”
走過去後,陳暘對老頭打了聲招呼。
他以為孫村長會跟自己客氣兩句,畢竟自己是被馬鎮長點名表揚的打狼英雄。
但孫村長心裡夾著算計。
野豬不消滅,村裡的大白菜都得被嚯嚯完,村民今天收不到菜就得餓肚子。
所以孫村長給馬鎮長下跪,恨不得兩條腿扎進土裡。
只是馬鎮長點名表揚的打狼英雄太年輕了。
孫村長見過厲害的獵戶,那都是在山裡紮了幾十年,用浸滿血鏽的羊耙子和手上的老繭,硬生生磨出來的口碑。
相反,眼前的年輕人太乾淨了。
乾淨得讓孫村長犯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