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我現在要去找蔣國富,和蔣國富一起把徐慧珍找回來。”
陳暘覺得林安魚太委屈了。
自己明明是來看林安魚的,卻要把林安魚一個人晾在寢室。
交代完以後,他一把抱住林安魚嬌柔的身子。
“安魚,徐慧珍在丹霞山走丟了,一會兒你通知學校的老師,還有......去報公安!”
“她......她怎麼去了丹霞山?”
“安魚,事情有些複雜,等我回來,我一定給你解釋清楚。”
“哦......”
被陳暘抱住,林安魚身子忍不住一軟。
她反應過來後,也摟住陳暘的肩膀,柔聲道:“知道啦,那你一定要早點回來。”
“一定的。”
陳暘鬆開林安魚,看了眼桌上的大白兔奶糖,笑道:“對了,這種糖很甜的,你想我的話就吃一顆,但別貪吃了,小心把你牙甜掉。”
林安魚俏臉一紅,嗔道:“我才不會想你了。”
“哈哈哈......”
陳暘笑了笑。
見安撫了林安魚情緒,他便和林安魚分頭行動。
林安魚先去跟學校老師反應情況,隨後去派出所報案。
陳暘則直奔蔣國富的住處。
時間緊迫。
道士的話歷歷在耳中。
如果今天找不到徐慧珍,讓徐慧珍在山上待一晚上,多半會出意外。
晚上山裡是什麼情況,陳暘最清楚。
陳暘也不知道帶上蔣國富,能不能找到徐慧珍。
但已別無選擇。
他一路馬不停蹄來到鐵道部的職工宿舍,找到了蔣國富。
蔣國富看到陳暘突然出現,有些意外,問陳暘晚上要不要去二五廣場看電影。
但陳暘一句話,直接讓蔣國富呆立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