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例假了......”
徐慧珍把鐮刀扔在地上,然後雙手捂住肚子,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林安魚見狀,將徐慧珍攙扶回寢室,為徐慧珍倒了一杯熱水。
“徐老師,你好些沒有?”
“還是很痛......”
徐慧珍喝完水,索性撲倒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呻吟起來。
這時,一箇中年女老師出現在寢室門口。
林安魚抬頭一看,認出對方是當初接待自己的曾老師。
曾老師擔心徐慧珍的情況,特意跑來檢視。
她看一眼趴在床上的徐慧珍,轉頭看向林安魚,關心問道:“徐老師怎麼樣了?”
“就這樣子......”
林安魚搖了搖頭。
曾老師眉頭皺了起來:“這可怎麼辦,她今天還沒完成集體勞動。”
“她這樣也沒辦法參加勞動了呀。”
林安魚無奈看了一眼徐慧珍。
徐慧珍聞言,忽然抬起頭,臉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語氣虛弱道:“沒......沒事,我還能堅持......”
“徐老師,你真的能堅持嗎?”
曾老師走進寢室。
徐慧珍不吭聲,又把腦袋埋進了枕頭裡。
眼看這樣子,曾老師只好把目光放在林安魚身上。
“林安魚,要不你代替徐老師......”
“我?”
林安魚愣了一下。
曾老師也知道不妥,嘆氣道:“沒辦法,縣裡的領導等會兒要來,這種集體勞動是不能缺人的。”
“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