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放好吧,有這個玩意兒在,你這趟肯定順順利利的。”
陳援朝點了點頭。
他這話應該是說給劉淑芳聽的。
說完以後,陳援朝就推著劉淑芳回屋睡覺去了。
陳暘將平安符收好,洗漱完也回了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
小劉早早來到陳暘家的老屋。
一幫人吃過早飯後,陳援朝和幫工出門去幹掃尾的活。
小劉無事可做,就跑到院門口站著,跟站崗似的站得筆直。
陳暘則開始整理了槍支彈藥,將古苗刀插入腰間,又背上挎包,做好了出發準備。
過了一會兒,陳衛國帶著阿龍也來了。
兩人也背上了裝備,整裝待發,只等那個花格子女人的到來。
在等的時候,小劉來找陳衛國聊天,陳暘也跟著湊過來,幾人乾脆就在院子裡聊了起來。
聊的話題,自然是這次進山。
“咱們要上山好幾天,身上帶的乾糧不多,到時候得打野味吃。”
陳衛國優先考慮吃喝補給的問題,其次考慮路線問題。
吃的問題好解決。
野味嘛,牛心山上有的是。
關鍵是路線問題。
陳衛國知道那個花格子女人要上山,所以才不放心。
“陳老二,你說那個女人都十多年沒上過山了,她還認識路嗎?”
“肯定不認識。”
陳暘很確定這點。
牛心山這麼複雜的地形,別說十多年前,就是十多天以前走過一次,普通人都不一定能記住的路。
所以這也是最陳暘擔心的問題。
“等那個女人來了,我再問問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