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蕪用手摟著皇后的胳膊,軟糯糯的道:“母后,大哥說了讓我們來給母后請安,請安結束還要回去站樁。”
周承修立馬抱著皇后的另一條胳膊道:“母后,阿蕪的胳膊疼,腿也疼,今天不能站樁了。”
說著撒嬌道:“母后,我說的是真的,阿蕪今天不能練了,我要陪著阿蕪,也不能練了。”
周蕪倒是沒有想到周承修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這個,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半晌之後道:“我覺得我不疼了。”
惠妃的兒子是四皇子,和周蕪、周承修相差不足一個月,今天沒有跟著來坤宇宮請安。
她看著倆人在皇后跟前撒嬌的模樣,眼神閃爍,端起來茶盞抿了一口,笑著道:“三皇子和五皇子的關係真好,可惜鏈兒身體不好,要不然的話臣妾也讓他來和兩個兄弟一起練武了。”
賢妃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在聽到惠妃的話之後,立馬冷嘲熱諷道:“身體弱,才要練武,你沒看到快病死的三皇子,身體都康健了?”
說到這裡,他嘲諷地道:“也是,四皇子被你寵成了那樣,來了也是得罪皇后娘娘,倒不如不來。”
惠妃臉上的笑容不變,她朝著安妃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坐在安妃跟前的寧妃和莊妃,嗤笑了一聲道:“賢妃姐姐這話說的,妹妹只有這一個寶貝疙瘩,怎麼能不寵著?”
“再說了,本宮又不指望他將來能有什麼大的成就,能安安穩穩的,健健康康的就可以了。”
“何必像貴妃娘娘那樣要求那麼高呢?”
這話就差沒有明著說曹貴妃想要和皇后爭一爭太子之位了。
周蕪地看著惠妃,眼眸中的暗芒閃爍,半晌之後把臉埋在了皇后的臂彎裡。
四皇子,周承鏈就像是惠妃說的那樣,文不成武不就,要是隻是這樣,這皇位也輪不到他來當。
至少他身體健康,不會半路就死。
但是他在周承修死後被人算計,失去了子孫根,徹底地和皇位無緣,也因為這個,年紀輕輕就酗酒,還沒有等到最後,人就暴斃而亡了。
他記得周承鏈死的時候才二十五。
賢妃氣得胸口疼,她今天是怎麼都不順暢,被安妃罵了一頓,沒法還口,她有皇后護著。
被惠妃明嘲暗諷,她還沒辦法反駁。
皇后看著倆人的樣子,笑著道:“惠妃話不能這樣說,四皇子怎麼說都是皇子,要為皇上分憂解難。”
她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著幾人揮了揮手道:“都散了吧。”
然後一左一右的牽著周蕪和周承修朝著偏院走去。
安妃站起身來,對著另外兩人俯身行禮,隨後抬腳追了上去。
皇后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安妃就跟了上來,她聲音溫和道:“安妃今天得罪了曹貴妃,以後要謹慎一點。”
安妃低頭看著周蕪,聲音很輕的道:“娘娘幫著臣妾照顧阿蕪,臣妾心中感激,曹貴妃如此說大皇子,臣妾看不慣。”
“再說了大皇子也不是那樣的人,字嗎,練練就好了。”
“至於得罪曹貴妃,不是早就得罪死了嗎?”
周蕪仰頭看著安妃,笑得眉眼彎彎:“母后,你每天讓大哥寫一百個大字,他的字就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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