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周蕪的命。
宣和帝聽著皇后的話,眸光閃爍,低頭看著周蕪,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意,聲音卻平靜無波道:“朕記得阿蕪和修兒一樣大,只是現在看著修兒比阿蕪還要大點。”
周承修頓時接話道:“父皇,父皇,我就說三哥應該是阿蕪弟弟,母后和安嬪娘娘都說阿蕪比我大。”
“我想當哥哥,父皇能不能同意?”
這本來只是玩笑話,但要是宣和帝參與,性質立馬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皇后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讓宣和帝插嘴,更不會讓安嬪和周蕪難做,她輕笑了一聲,抬手對著周承修的腦袋上就是一下,笑罵道:“這話可不能亂說,你要是當了哥哥,你讓阿蕪如何自處?你別忘了,你還有四哥呢,難道讓阿蕪往下排?”
說到這裡,她面色冷凝地道:“周承修,你以後要是再胡說,母后可要罰你了。”
周承修在這一瞬間,對皇后的話似懂非懂,但是也明白他母后說的對,以後私下裡他和阿蕪怎麼來都可以。
現在當著他父皇的面,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周蕪站在一旁沒有動,臉上的神色也沒有任何的變化,虧得說這話的是周承修,要是周承乾,他可能真的要往下掉了。
宣和帝聽著皇后的話,朝著周蕪看了兩眼,嘴角含笑的道:“剛剛在外面就聽到你們的笑聲,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小孩子的話,完全不用往心裡放,再說了皇后都阻止了,他就不用提這件事了。
周承修邁著小短腿跑到了周蕪的跟前,拉著他的手開心地道:“父皇,我和三哥說要一起練武的事呢。”
“母后說讓我們先好好地吃飯,三哥實在太瘦了。一陣風就能刮跑。”
“我要吃的飽飽的,壯壯的,在三哥被颳走的時候,拽住他。”
周承修人小鬼大,腦袋也十分的好用,在這個時候他就是再不明白,也知道周蕪和宣和帝之間的生分。
而且看他三哥那副模樣,好像是從來沒有見過父皇一般。
三哥真可憐,竟然沒有見過父皇,難道父皇就沒有去看他嗎?
還不如他,好歹初一十五還能見父皇一面呢。
周蕪聽著周承修那稚嫩的聲音,頓時眉眼彎彎,那稚嫩的面孔上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彷彿有些刺眼。
宣和帝看著周蕪,一下子想到了安嬪。
臉上的笑容也加深了不少,他伸手牽著周承修,另外一隻手朝著周蕪伸去,“走吧,朕還沒有用膳,就在皇后這裡用吧。”
周蕪猶豫了一下,朝著皇后看去,在皇后點頭之後,才一副竊喜的模樣,把手放在了宣和帝的手心裡。
皇后看著宣和帝手上的動作,眸光微閃,然後笑著點頭應下,讓秋嬤嬤再去準備吃食了。
原本她準備的那些東西,只是給周蕪和周承修吃的,現在皇上來了,自然是不能還繼續吃這些。
周蕪感受著宣和帝手上的溫度,心中冷笑,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表現出來。
他的父皇最擅長做表面功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