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修碗裡的粥也喝完了,他朝著宣和帝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皇后,感受著有些沉悶的氣氛,也沒有開口。
站起身來和周蕪一起對著宣和帝和皇后行禮,抬腳走了出去。
等人離開之後,宣和帝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意,“皇后是武將出身,功夫了得,對兵法也是瞭如指掌。前幾天貴妃還說,想讓你幫忙找個能文能武的師傅呢。”
曹貴妃和皇后不和,大多是他偏寵曹貴妃引起的。
但是周承乾很聰明,他想要他學的更多,而皇后的才學不輸於當代大儒,能文能武,通曉兵法。
周蕪都可以在這裡學習,周承乾是不是也可以?
皇后聽著宣和帝的話,知道他是在試探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嘲諷,一下子刺痛了宣和帝的心。
她低頭拿著勺子攪拌著白玉瓷碗,白粥伴隨著肉裡在粥中翻滾,猶如她此刻的心情,她仰頭對著宣和帝展顏一笑,聲音平淡道:“皇上也說了,臣妾武將出身,功夫了得又熟讀兵法,讓臣妾幫著給二皇子找武將,是曹家沒人了嗎?”
她說著不等宣和帝開口,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要是曹貴妃捨得,也可以送到臣妾的坤宇宮,臣妾定當一視同仁。”
“要是在坤宇宮出了什麼事,那也要和臣妾無關才行。”
曹貴妃現在把這個兒子看的和眼珠子一樣,就算皇帝捨得,她也不可能捨得。
更何況周蕪還在這裡,前段時間周蕪落水,還是周承乾讓人乾的。
只要曹貴妃願意,她又有什麼不敢教的?
宣和帝看著皇后臉上的神色,什麼都沒說,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等人走了,皇后臉上的笑容才收斂了起來,眼神中的狠戾一閃而逝。
周蕪和周承修已經被帶到了另外一個院子,練武先從扎馬步、站樁開始,碗口粗的木樁立在院子裡,還帶著磨損,可見這是周承晟小時候用的。
周承修則是有些心不在焉,他站了一會對著周蕪問道:“阿蕪,你說父皇是不是不喜歡我?每次來都匆匆來,匆匆走,就是和我親近,也只是一閃而逝。”
周蕪一看周承修臉上的落寞,眼神盯著已經朝著門口走去的宣和帝,輕笑一聲,奶聲奶氣的道:“周承修,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到父皇,也是第一次知道父皇的長相,你說他更不喜歡誰?”
說著他看著周承修眼神閃爍道:“不要想著父皇喜歡不喜歡你,只要你足夠優秀,他的目光就會放在你的身上。”
秋嬤嬤看著正在扎馬步的周蕪,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意,三皇子的話,說的在理。
他們五殿下完全不用在意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得來的。
周承修在這一瞬間,卻覺得有些愧疚,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傷了阿蕪的心。
想到這裡,他立馬奶聲奶氣的喊道:“阿蕪說的對,等咱們光芒萬丈,所有人都要暫避鋒芒!”
那稚嫩的聲音,卻帶著灑脫和豪放。
周蕪看著周承修小臉上豪氣,他那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等你們光芒萬丈,我就能功成身退,累死也累不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