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青衣給周蕪拿了一身錦緞紅色祥雲暗紋的袍子,軟乎乎的頭髮用一條紅色的絲帶綁住,露出了他那雙黑亮的眼睛。
在腰間繫上了一條黑色金線的腰帶,最後拿了一塊羊脂白玉的玉佩,掛在了上面,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走吧,別讓娘娘久等了。”
周蕪對著青衣點了點小腦袋,牽著她的手指,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就看到一身褐色宮裝的安妃站在了院子裡,她這一身的裝扮,讓她看起來老了十歲左右,卻也難以掩飾她靚麗的容貌。
周蕪放開了青衣的手,邁著小短腿就朝著安妃跑了過去。
他跑到了安妃的跟前,用手抱著她的小腿,軟糯糯的道:“母妃,咱們現在就去給母后請安嗎?”
他說著朝著外面看了一眼,有些謹慎的道:“那咱們會不會遇到二哥?我不想看到他,他好可怕。”
只是他的心裡明白,周承乾昨天捱了打,曹貴妃怕自己兒子受罰,那一巴掌可是下了力道。
這個時候印子可能都沒有完全消下去。
按照周承乾的心思,怕是不會出門。
周蕪稚嫩的聲音讓安妃的心微微的一顫,眼底湧起一陣暗芒,彎腰把人抱了起來,輕輕地拍著他的背脊安慰道:“別怕,以後母妃會保護你的。”
她絕對不能讓阿蕪再次遇到危險,那種痛她不想再承受一遍。
周蕪使勁點了點頭,眼睛笑成了月牙。
安妃抱著周蕪往外走,走了沒多遠就來到了坤宇宮的門口,她深吸了兩口氣才朝著裡面走去。
秋嬤嬤站在廊下,看到安妃和周蕪的瞬間,勾起嘴角朝著人迎了上來,對著安妃熱情地道:“安妃娘娘,皇后娘娘一大早就唸叨著您呢,以為您剛剛搬宮,比較忙,來不了呢。”
“剛剛還說讓奴婢帶著人過去看看,還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的嗎。”
她的話客氣帶著熱情,完全沒有絲毫的疏離,讓安妃有些忐忑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安妃在心裡實在擔心皇后娘娘誤會,皇后娘娘救了阿蕪,還幫了她,她卻不聲不響地升了份位。
這與背叛又有什麼不同?
就是皇后懲罰她,也是正常。
她來之前就做了心理準備。
現在看到秋嬤嬤客氣的模樣,她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她聲音溫婉地道:“裕和宮裡什麼都是現成的,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就可以住人,只是阿蕪說想要一個五皇子院子裡的鞦韆,還要站樁用的東西,這些我都不太懂,回頭還要請教秋嬤嬤。”
安妃說的客氣,秋嬤嬤也十分地受用,她覺得安妃和皇后娘娘一樣,是懂得感恩的人。
周蕪在一旁看著秋嬤嬤,開心地道:“秋嬤嬤,五弟呢?”
秋嬤嬤笑道:“還不到站樁的時間,沒有起床,殿下要是想去,讓青衣帶著你過去就行。”
“殿下一早就來了,怕是還沒有用膳,等會兒讓人給您和五殿下一起送過去,皇后娘娘說了,站樁,扎馬步的同時,要填飽肚子,這樣才有力氣。”
周蕪對著秋嬤嬤點了點小腦袋,聲音洪亮地道:“好。”
說完他轉頭對著安妃軟糯糯地道:“母妃,我要去找五弟了。”
。了跑就拔完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