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收斂了笑容,朝著秋嬤嬤看了過去,“你確定?”
秋嬤嬤笑著點頭道:“確定,奴婢的人跟著這次的查抄,餘光看到了這幅畫。”
“所有去書房裡的人,都被滅口了。”
她說完朝著周承晟看了一眼,剩餘的話沒有朝下說。
皇后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來回的走動了片刻,才對著秋嬤嬤道:“這件事不要再查。以後也不許再提。”
宣和帝是什麼樣的人,她太瞭解了,就像是宣和帝也十分的瞭解她一樣。
宣和帝知道他的身邊有她的人,不能確定是誰,藉著這個機會,直接清理了。
當然除了這個之外,汪海的事情給宣和帝了提醒,讓他知道自己身邊不乾淨。
除了汪海這個大內總管之外,還有其他的人存在,這些人都是各個家族安排在他身邊的人。
趁著這個機會,宣和帝可能會全部清理了。
還有就是他們謝家。
要是宣和帝知道她知道汪海的事情,怕是要惱羞成怒地對她們謝家動手。
也專門給他了一個針對她們謝家的一個理由。
周承晟聽著秋嬤嬤和皇后的話,心神震顫。
汪海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轉頭就對上了皇后的眼睛,趕緊收斂的所有的心神,對著皇后問:“母后,為什麼不趁機把曹家給剷除了?”
皇后聞言,倏地笑了起來,聲音平緩的反問道:“剷除曹家之後呢?”
周承晟皺眉,稚嫩的臉上滿是不解。
半晌之後眼睛微微的一亮,又變得黯然起來,是的,剷除曹家之後呢?
就是謝家一家獨大,到時候他父皇就要盯著他們謝家了。
倒不如像現在這樣,讓他父皇盯著曹家。
想到這裡,他對著皇后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母后說的對,就這樣就好。”
另一邊的院子裡,周蕪和周承修倆人站在木樁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地順著他的臉頰落下,直到小半個時辰之後,周蕪渾身虛脫的從木樁上下來。
周承修還穩穩地站在木樁上沒有任何的動彈,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落下,砸在了地上,讓他微微地閉眼,抬手擦了一把汗珠,雙眸明亮地盯著周蕪。
周蕪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雙腿,抬手拿了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目光就落在了周承修的身上。
周承修現在也是四歲,個子卻比他高了不少,人看著和小牛犢一樣,胖乎乎的十分壯實。
倆人年紀小,其他的訓練全都沒有,就是站樁扎馬步,打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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