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柔和的目光落在周蕪稚嫩的小臉,白皙的小臉已經有了一點肉,不是原來消瘦的只剩下尖尖的下巴。
一雙眼睛盯著手裡的點心有些出神。
她伸手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周蕪的面前,笑著道:“阿蕪,喝點水。”
說到這裡,她拿起團扇幫著周蕪扇了兩下,“想什麼呢?”
周蕪抬眸看著安妃,稚嫩的小臉立馬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軟糯糯的聲音卻帶著一抹說不出來的懼怕,“我在想,今天我和五弟去找了父皇,二哥知道後,會不會偷偷地收拾我。”
一提到周承乾,安妃的眼神就變得有些陰鷙,眨眼間又消失不見,她伸手揉了一下週蕪的腦袋,笑著道:“阿蕪不怕,二皇子不會偷偷的收拾你的。”
“皇后娘娘送給你的這枚玉佩,是和五皇子一樣的信物,你要保護好知道嗎?”
曹貴妃以後再想像以前那樣,讓周承乾對著阿蕪動手,可能都要掂量一下了。
至於宣和帝,他這個人好的時候很好,不好的時候真的不好,完全也沒辦法指望得上。
畢竟在他的心裡,曹貴妃是最重要的,哪怕他對她說了重話,對她教育周承乾感到不滿,但是心裡還是向著她的。
周蕪低頭看著腰間的玉佩,似懂非懂的點頭,聲音甜甜的道:“知道了母妃。”
說著他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把嘴裡的點心嚥了下去。
又過了兩天,氣溫持續升高,稍微一動,就有種黏膩的潮溼。
坤宇宮裡,周蕪站在木樁上,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順著臉頰落下,白嫩的小臉上有些發紅。
周承修站樁的時間已經結束,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那雙烏黑的眼眸,卻不斷的朝著一旁站在木樁上的周蕪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那鬼鬼祟祟的模樣,讓周蕪忍不住的有些想笑,他朝著周承修掃了一眼問:“五弟有什麼話就直說。”
周承修聽到周蕪的話,立馬從椅子上蹦了下來,稚嫩的小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阿蕪,咱們出去玩吧,前幾天我聽大哥說,他都已經開始騎大馬了,咱們去看看好不好?”
說是騎馬,也就是一些訓練好的小馬駒。
但是周承晟因為是比較優秀的緣故,已經從小馬駒換成了高頭大馬。
周承修也想去玩,但是他一個人去的話,怕捱罵。
有阿蕪在的話,他母后也就放心了。
周蕪聞言,朝著周承修看了過去,然後問道:“你今天的課業完成了嗎?要是讓皇后娘娘知道了,絕對會揍你的。”
周承修真的很有練武天賦,他輕輕鬆鬆就能完成站樁扎馬步的任務,人還能生龍活虎的來回亂跑。
他就有些不行,站樁之後渾身痠痛,別說跑著玩了,就是走路都不樂意。
只是去文華殿啊,他也有些心動。
周承修聽著周蕪的話,拿起扇子給他扇了扇,央求道:“阿蕪,好阿蕪,咱倆一起過去唄,要是你不去,我自己去肯定會捱揍,但是你去了母后絕對不捨得揍你。”
他說著手上的團扇微微的用力,微風讓周蕪感覺周身舒爽,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去也可以,但是有一點咱們先說好,不許往馬場裡面跑,在欄杆外面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