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跟在皇后的身後,看著站在皇太后身邊的周蕪,她的眼神微微的閃爍,抬眸朝著皇后看去。
皇后和安妃錯了一個身位,她轉頭對安妃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隨即轉向皇太后行禮,又滿是責備地對周承修道:“拉著阿蕪跑得那麼快,讓母后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周承修立馬往皇太后的懷裡躲了一下,然後悶聲悶氣的反駁道:“那是母后和安妃娘娘走的太慢了,我要拉著阿蕪見皇祖母。”
“我想皇祖母了。”
說著他用手扯了扯周蕪的衣服,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全是調皮。
皇太后聽著周承修的話,笑得有些合不攏嘴,她把周承修抱在懷裡,抬頭看著皇后道:“別說修兒,他又沒錯,他只是太想見到我了。”
說著她笑著低頭,捏了一下週承修那稚嫩的小臉,聲音溫柔地道:“是不是啊,修兒。”
周承修的小腦袋使勁點了點,稚嫩的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賢妃從外面牽著一個小姑娘走了進來,小姑娘有些黑瘦,一雙大眼睛怯生生的,在看到皇太后的瞬間,她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就低著頭站在一旁不說話。
皇太后只看了一眼眼前人,並沒有如待周承修那般熱情。
賢妃的視線朝著周蕪看了一眼,眼神中的冷芒一閃而逝,片刻間對著皇太后笑著道:“皇太后安好。”
皇太后笑了笑,讓她也坐下。
眼神卻慈愛的落在了周承修的身上。
賢妃坐在了安妃的跟前,臉上的笑容不變,聲音帶著嘲諷地道:“安妃妹妹真的是厲害,用兒子攀上了皇后娘娘,現在又用同樣的手段,想要攀太后娘娘。”
安妃端著茶盞抿了一口,朝著賢妃看了一眼,不鹹不淡的道:“那賢妃娘娘也可以用兒子攀附太后娘娘。”
賢妃在這一瞬間,臉上的笑容就收斂了起來,她沒兒子!
她沒有兒子!
安妃真的是該死!
她想著,視線朝著乖巧的依偎在懷裡的小姑娘看去,感受著懷裡的人,僵硬著身子發抖的模樣,她的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笑容,“我沒有安妃妹妹運氣好,能一舉得了一個病秧子兒子。”
說到這裡,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加深了許多,“安妃妹妹,也是好心機,竟然讓三皇子和五皇子穿一樣的衣服。”
聲音不大,但太和殿裡的人都能聽到。
皇太后那渾濁的目光落在了周蕪的身上,看著她白嫩的小臉,眼神閃爍。
她從一開始就喜歡周承修這個孩子,虎頭虎腦的還沒有什麼心眼。
周蕪比周承修大了兩個月,他這是要踩著周承修得到她的喜愛嗎?
她的心裡只想到了這裡,立馬就打住了。
皇后不是傻的,她怎麼可能會讓人這樣踩著周承修攀附她呢,除非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想到這裡,她抬頭朝著皇后看了過去。
皇后放下茶盞,輕笑了一聲道:“賢妃這話說的,我和阿蕪一起來的太和殿,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我準備的,怎麼就是安妃有心計呢?”
”!?呢功有沒卻,位上子孩著借想己自你是說有沒麼怎你“,人的裡懷妃賢眼一了看的諷嘲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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