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嬪坐在安妃的跟前,看著她發紅的眼睛,低聲嘲諷道:“安妃姐姐真的是沉得住氣,就這樣了都不跑過去看看你的兒子嗎?”
“萬一不是醉酒,是中毒呢?”
安妃真是沉得住氣,要是一開始她就開口,還能把她給拉下水。
為了爭奪寵愛,讓自己的兒子醉酒,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關鍵是在中秋宴會上出現,就能被無限放大。
只是可惜,安妃竟然沒有開口,沒有動靜。
她的話讓安妃的臉色變得煞白,她朝著曹嬪惡狠狠地掃了一眼,然後站在宣和帝的跟前,緊緊地盯著周蕪。
周蕪彷彿認出來了宣和帝,他伸著手痴痴地笑著,然後一頭栽在了宣和帝的懷裡。
那杯蜂蜜水看似被他喝光了,卻灑出來了大半。
他不能確定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整杯的酒水,萬一一杯下去他真的醉暈過去就不好了。
還有青衣,他可不想看著她出事。
宣和帝立馬抱著周蕪,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面走去,臨走前對著方越冷聲道:“雍和宮裡的任何人都不得離開,方越,給朕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蕪被宣和帝抱著,臉頰酡紅,咧著嘴傻笑,小腦袋蹭了蹭宣和帝的衣服,閉著眼睛一副即將睡過去的模樣。
他的聲音弱弱小小的,嗓音也帶著撒嬌,“父皇。”
宣和帝點頭,聲音低沉地道:“父皇在呢,阿蕪別怕,睡一覺就好了。”
他把人抱到了雍和宮的寢宮,把人放在了床上。
皇太后扶著皇后和安妃的手臂,也跟了過來,她看著周蕪滿是酡紅的臉頰,聲音多了一抹怒色:“皇上,這人絕對不能姑息。”
能悄無聲息的給周蕪把酒壺裡的蜂蜜水加上酒,那就能悄無聲息的給皇帝下毒。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在宮中!
宣和帝一聽皇太后的話,立馬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他看著皇太后的臉,點了點頭道:“是,兒臣明白了。”
皇后看著周蕪,朝著安妃掃了一眼,對著一旁的禾麥道:“禾麥,你去看看,御醫到哪裡了?”
說著她坐在了床前,用手摸了摸周蕪的小臉蛋,眉頭都皺了起來。
禾麥對著幾人行禮,慢慢地退了出去。
張院使本身就在雍和宮外面候著,在聽到皇上宣他,趕緊地提著藥箱就走了過來。
他對著幾人行禮,走到了周蕪的跟前,手指搭在了脈搏上面,片刻之後對著宣和帝行禮道:“皇上,三皇子並無大礙,只是有些醉酒。微臣給三皇子吃一粒解酒的藥,很快就能清醒過來。”
他說著,從藥箱裡面拿出來了一粒解酒藥,放在了周蕪的嘴裡。
皇后見周蕪沒事,她對著宣和帝道:“皇上,朝臣都在主殿裡等著,阿蕪這樣,總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最主要的是,她要在跟前看著,防止宣和帝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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