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放下手中的茶盞,朝著周承修掃了一眼。
周承修立馬明白了周蕪的意思,也朝著宣和帝看了過去。
宣和帝看著倆人的模樣,抬手揉了揉倆人的腦袋,聲音淡淡地說:“別想了,以後都不會給你們喝,等你們長大了之後,才可以。”
說到這裡,他微微地一頓,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層寒意道:“至於是誰調換的,今天應該就能出來結果了。”
安妃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神色陰霾的宣和帝。
她端著托盤,笑意盈盈地走了過去,聲音溫柔中還帶著絲絲笑意:“皇上,我剛剛做了一下桂花糕,還是前幾天阿蕪親自打下來的呢。”
“皇上嚐嚐看,喜歡嗎。”
說著她把手裡的托盤放在了宣和帝旁邊的桌子上,一雙眼睛秋水剪瞳地看著他。
宣和帝抬眸,視線就落在了安妃的臉上,片刻之後,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溫和地道:“委屈你了。”
安妃聽著宣和帝的話,身子有些顫抖,很快她搖了搖頭,聲音柔和帶著顫音:“我知道皇上的難處,也不強求皇上一定為阿蕪做主。”
“畢竟張院使都說了,阿蕪沒事,所以這次皇上要是為難的話,不處理也沒有關係。”
周蕪在看到安妃臉上的笑容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了安妃的打算,他沉默了些許,佯裝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母妃有自己的選擇。
只是他母妃的這句話,說的也是時候。
宣和帝聽著安妃的話,看著周蕪那稚嫩的眼神,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拿著帕子擦了擦手,聲音平靜地道:“安妃,阿蕪是朕的兒子,朕不會虧待他。”
說到這裡,他轉頭朝著一旁的內侍道:“去問問方越,什麼時候能有結果!”
內侍對著宣和帝行禮,抬腳朝著外面跑去,大概一刻鐘的時間,方越慘白著臉從外面跑了過來。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皺巴巴的,顯然還是昨日的那一身,雙眼青黑,一副憔悴不堪的模樣。
他對著宣和帝行禮,聲音有些沙啞:“皇上。”
宣和帝居高臨下地看著方越,聲音帶著一抹化不開的寒意:“如何了?”
那淡淡的帶著寒意的聲音,讓方越渾身一抖,然後倏地跪在了地上,對著宣和帝道:“皇上,奴婢查出來了一些東西,可能…可能和曹嬪娘娘有關係。”
從昨日曹宗珩幫著他說話開始,他的心裡隱約就有了些方向,但是今天一查,事情果然和曹嬪有關係。
他剛剛說到這裡,整個人都開始微微地顫抖。
宣和帝在聽到方越的話時,臉上的神色出奇的平靜,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當中一般。
就在這時,青衣從外面匆忙地跑了過來,她神色蒼白,面色惶恐,聲音顫抖著道:“娘娘,曹嬪畏罪自殺了。”
只是她剛剛說到這裡,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方越,還有宣和帝,嚇得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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