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嬪被誰殺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為什麼死。”
他現在手上沒人,想要調查有些困難。
但是上輩子他也不是白被累死的。
那些眼力,還有那些明面上的洶湧,他都能看得清楚。
甚至比他的父皇都清楚。
周承乾的瞳孔驟然一縮,他朝著周蕪看了過去,聲音有些不自覺地顫抖道:“是曹家?!”
這幾天方越的調查有些進展不下去了,他就猜測是不是曹家動手了。
他費盡心機在他父皇和皇后面前拆穿賢妃,沒有想到最後反而給曹家做了嫁衣。
他的母妃可能真的就這樣死不瞑目了。
周蕪搖晃著兩條小腿,手指拿著點心放在嘴裡啃了兩口,慢慢地點頭,聲音篤定地道:“嗯,你母親擋了別人的路。自然是不能活下去的。”
“至於賢妃,她在當中扮演什麼角色,我暫時還沒有弄明白,所以也不能給你說她也是幫兇之一。”
“至於你剛剛的話,就用玉佩抵了。”
他的這些話周承乾可以去調查,他能看出來,宣和帝也能看出來,只是周承乾和曹嬪不足以讓他與曹家為敵。
曹嬪的死算是為之前曹家的事情做了一個了結。
宣和帝也不打算再找他麻煩了。
周承乾聽著他的話,心裡已經明白周蕪話裡的意思。
周蕪不要他,哪怕願意效忠他,他都不要。
也是,一個隔三差五對他下手的人,怎麼可能會值得相信呢?
沒有弄死就不錯了,誰還會留在身邊?
而周蕪卻因為一塊廢棄的信物,給他這個曾經的仇人提點,甚至解惑。
就這樣的人,和他說話的時候,讓他有種和他父皇對話的壓力。
這是他原來忽略的。
想到這裡,周承乾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看著周蕪稚嫩的小臉好一會,聲音沉沉地道:“周蕪,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四歲。”
他說完抬腳就朝著外面走去。
路過青衣,他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青衣看著周承乾的背影,眉頭皺起,二皇子好像真的不一樣了,他身上所有帶刺的稜角全都磨平了。
之前的囂張跋扈一點也沒了,看起來和其他皇子差不多,卻又沒有其他皇子那般隨和。
她想著抬腳就朝著周蕪走去,在看到他坐在椅子上笑著吃著點心的模樣,走過去關切地問道:“殿下,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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