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周承修一聽周蕪這樣說,立馬開心的點頭附和,“就是,他活該。”
青衣拿著傘走了出來,撐開遞給周蕪,又撐起一把傘跟在倆人的身後。
周蕪撐著傘和周承修朝著外面走去。
周承修倒是有些沉默,等快到蓮花池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對著周蕪問道:“阿蕪,我以為你和周承乾和好了,我特別糾結,想著還要不要和你好。”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倏地露出一個輕鬆的神色,眉眼彎彎的道:“我現在知道了,阿蕪和我是一夥的。”
周蕪從周承修這幾天對她不冷不熱、欲言又止的模樣裡,就猜到了有事情,只是沒有想到,他糾結半晌的事情,竟然是這個。
他笑著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雨傘碰在一起,雨滴落在身上,“五弟,我和周承乾可能會一起做一些事,但是不可能和好。”
“他都要殺我了,我怎麼還能跟他和好?”
說到這裡,他想了想表達道:“嗯,最多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你不一樣,你是弟弟,是親人。”
他說著,稚嫩的小臉上全是燦爛的笑容。
周承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一張小臉上笑容燦爛,他把周蕪的手從頭上拉了下來,開心地仰著頭道:“那當然,我和你才是最好的。”
說完,就像一隻鬥勝的小公雞,昂首挺胸地往前走去。
從他知道周蕪和周承乾在屋裡密謀之後,他心裡就不得勁,現在他就覺得渾身輕鬆。
周蕪看著周承修的模樣,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以後五弟有什麼話,可以直接問我,我能說的都會給你說的。”
小孩子不該知道的東西,自然不會給他說。
周承修聽著他的話,總覺得話裡有些不對,可是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
倆人說著玩著很快來到了荷花池。
荷花池這邊已經有不少人在準備,地上放著摘下來的蓮蓬,稀稀疏疏的荷花開得有氣無力。
周承修彎腰拿起一個蓮蓬,小手費力地掰開,取出蓮子笑著走到周蕪的跟前。
“阿蕪,你看看這就是蓮子,聽說可好吃了。”
“阿蕪,你要不要嚐嚐?”
說著他把手裡的青色蓮子朝著周蕪遞了過去。
周蕪看著周承修手裡的蓮子,眸光閃爍,他伸手接了過來,放在了嘴裡。
周承修見周蕪接過蓮子,直接把剩餘的一顆放在了嘴裡,咀嚼了兩口,整個臉都皺了起來。
他立馬“呸呸”地往外吐,吐出來之後,抬頭看著周蕪,滿是震驚的問:“阿蕪,不苦嗎?”
蓮子太苦了,和他母后做的蓮子粥一點都不一樣,這個太難吃了。
怎麼還會有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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