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蕪年紀小,別被他給騙了。
周蕪聽著這話,稚嫩的小臉皺在了一起,他仰頭看著宣和帝有些不解地道:“二哥說之前不是故意的。”
說到這裡,他微微地一頓,低著頭解釋道:“他都哭了。”
宣和帝聽著周蕪有些落寞的聲音,半晌之後嘆息了一聲,伸手把人抱在了懷裡,捏了一下他的小臉,語重心長地道:“阿蕪,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不是你對他好,原諒他了,他以後就不會背刺你了,萬一他對你下手,青衣都沒辦法救你。”
“以後可不要再和他單獨相處了知道嗎?”
他一收到訊息,就從雍和宮趕了過來,就是怕阿蕪受欺負。
一進門,看到青衣站在門口,那一下,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阿蕪和周承乾共處一室。
再想想周承乾之前對阿蕪做的事情,他只覺得害怕!
好在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周蕪看著宣和帝有些擔憂的眼神,對著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用手摟著他的脖子,開心地道:“父皇,二哥真的改了,他說了以後不會對我動手,我相信二哥。”
那天真無邪的聲音,讓宣和帝的心底一陣的煩躁。
阿蕪還是太小了,到現在都分不清好壞,看來以後他要盯著點才行。
周承乾從裕和宮裡走了出來,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靜,心裡卻有些說不清的複雜。
剛剛周蕪竟然沒有拆穿他。
要是周蕪拆穿他的話,他可能要被他父皇禁足很長時間了。
周蕪是不是開始要接受他了?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片刻之後又變得有些陰沉。
賢妃那一步他走得不對,以後一定要三思而行,最少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一遍,才能不給敵人可乘之機。
他現在沒有母妃,沒有外家,沒有了任何人,只剩下一個願意利用他的周蕪。
他一定要牢牢地抓住這個機會,讓自己活下去。
宣和帝走了之後,周蕪才坐在了椅子上,把玩著手上的玉佩。
青衣端著晚膳走了過來,她笑著對周蕪道:“殿下,皇后娘娘今天做了蓮子羹,讓人給您送來了一碗,您嚐嚐看喜不喜歡。”
周蕪把玉佩放在了桌子上,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跑到了青衣的跟前,看著碗裡的蓮子羹,立馬開心地笑了起來,軟糯糯的道:“我就知道母后也是最疼我的。”
他說著拿起帕子洗了手,就跑到了桌子跟前,看著桌子上擺放著的一碗蓮子羹,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安妃一身淺綠色圓領常服,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周蕪乖巧地趴在桌子上吃蓮子粥的模樣,笑著揮了揮手。
青衣立馬帶著人走了出去。
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安妃才坐在了周蕪的跟前,嘴角含笑的道:“阿蕪,母妃覺得你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想要給你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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